她小聲問,「你帶我去嗎。」
周律沉擱下茶杯,「沒時間。」
沈婧沉默了。
之後的周律沉自顧自的品茶,悠閒的聽佛經低誦,沒再搭理她。
她坐得腰麻,起身說要去衛生間,跟一位年長的阿姨身後出門。
邁出門坎,脫離周律沉的視線,她輕鬆呼出一口氣,感受上空的飄雪落下。
四周人少。
沈婧站在假山後淋雪,手指抬了下圍脖。
是有點不敢進去直視周律沉,她摸不清他什麼意思,總是忽冷忽熱,熱的時候喚阿婧喚寶貝,冷的時候比雪還冷。
雙手插在大衣兜里,她問阿姨,故作不認識,「那位就是你們家的二公子嗎。」
阿姨說,「是,也是今天剛過來拜年。」
還挺湊巧。
其他的是別人家私事,沈婧倒不是會亂問的人。
阿姨還問,「沈小姐還去洗手間嗎。」
沈婧回過頭,「不想去了,想看看雪,你去忙吧。」
阿姨嗯,扭頭離開。
不遠處,周律沉慵懶倚在方柱,拿出打火機徐徐點燃嘴裡叼的煙。
犯癮,出來抽一口解悶。
在老太太面前,他不會碰尼古丁。
煙霧抵出時,雪地里那抹嬌麗的身影,越過漫天飛雪,無端跌入眼底。
沈婧身上穿著純白色的棉大衣,紅色圍巾裹著她臉細細小小,風雪落在她身上,凍得雙頰泛紅,很有韓系的味道。
她看他時,也在笑,冷笑。
周律沉細不可察地折了下眉。
給她冷的,她雙手置在唇邊搓了搓,哈氣。
104.第104章「沈婧,不跟我啊?」
周律沉一眼就輕易瞧見她右手的創可貼,五根手指傷了兩根。
他知道。
她為什麼受傷。
手指那般軟嫩,往日逗趣她,含一下她的小手指在嘴裡玩,她都怕癢,怕他咬疼。
齒牙一咬,她還真在他懷裡委屈,眼眸如銀絲般的落下淚。
一出來淨被人欺負,當時是不會找他撒嬌訴苦了嗎,一個電話而已,真以為他給不了她一個公道嗎。
那時候的周律沉是這樣的。
即便同沈婧不存在深情之份,大汗淋漓抱在一起過,他對身邊跟過的女伴都極講那份情,不會袖手旁觀。
幫她拿到監控錄像,讓趙老先生護著她點兒,比賽的時候…稍微對她客氣點兒。
萬一輸,她豈不是躲在角落偷偷哭鼻子。
做了就是做了,不是非得讓她知道。
要問,就是睡過,沒別的。
周律沉擠滅煙,轉身跨長腿離去,徒留沈婧在雪地里玩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