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剛碰到她的傷口。
她不安地皺起眉頭,悶哼一聲。
「乖一點別動。」周律沉聲音啞到不行。
這藥不會疼到她。
專門讓人連夜送來,加了重組人表皮生長因子以及鎮痛藥劑。
摔個膝蓋竟能發炎,這副溫軟的嬌軀真是能耐得很,一點傷痛都不行。
往日見周家的保鏢練拳擦傷,不過隨便在傷口倒瓶消毒水擦洗,什麼事沒有,兩天自動癒合。
「看得出來姓孫的在用心照顧你,以後挑男人眼光好一些,找我這樣的,給不了你們什麼,別說承諾,可孫祁晏這樣的,還是差點意思。」
大抵打擾到沈婧休息,她動了動身,手枕腦袋睡,眼尾無端溢出淚,濕在枕頭一片。
哪怕睡著也要哭,周律沉實在厭煩她這副軟骨嬌皮的可憐樣。
「哭什麼,我罵你了嗎。」他低斥。
她緊閉的雙眸顫了顫,唇齒一動,「阿沉….」
周律沉垂眸,應了一聲嗯。
「抱抱。」她還在輕喚。
周律沉放下膏藥,手指脫掉西服外套,隨手扔開,躺到床上,將她摟到懷裡,掌心抹掉她的眼淚,動作之粗魯。
睡意朦朧的她並沒發覺,只一味追求心理上的舒服,手臂抱緊男人緊繃的軀體,這令她在睡夢裡感到舒適心安。
越舒適,她越靠近他滾燙的身體,散亂的長髮扎在男人頸口,又香又軟。
周律沉揉捏她白皙的手背,「誰都能抱你,你是流浪的野貓嗎,東家吃飯西家睡覺。」
沈婧唇瓣翕張,「他結婚了。」
周律沉笑了一下,「你很介意嗎。」
「不知道,就是心裡不舒服,看他結婚好不順眼,難怪我一走,他左擁右抱日子過得有滋有味,早就盤算好娶魏文昕回家,也就魏文昕不在意他如此風流。」
「不結。」他低聲,「我的人生誰也不能做主。」
呼吸漸穩,沈婧緊閉的雙眼都沒動一動。
不滿她睡著,周律沉指腹捏她腰肉。
「怎麼沒有我的祈福燈,這麼恨我嗎。」忽而質問。
男人指腹在腰間帶來意癢的痛感,令她動了動身體,模糊道,「他有別的小寶貝,我就把他給忘了。」
周律沉下巴抵在她額頭,長指落在她鬢髮,緩緩撩開,「他要是沒有呢。」
「沒有魏文昕,他也會有另一個她,聯行面向72國,總裁一職榮辱事關集團生死,事關經濟大體,我懂,周家註定要管他一生,他一旦出錯有不好的影響,72國怎麼看聯行,他既接管,就不得胡亂放肆。」
「他已經不再是可以隨意風花雪月的周二公子,一言一行將備受關注爭議。」
她口齒不清地吐字,周律沉依舊能理解她要說什麼。
她懂得挺多,也懂得令他有那麼點心疼。
周律沉抵她額頭的舉動更重,「沒良心的東西,姓孫的不過拋一點溫柔給你,你就當成寶物似的,溫柔能帶給你什麼。」
沈婧溫聲,「周律沉就不會溫柔,兇巴巴冷冰冰,都好久沒夢到他了,夢到他也只是會欺負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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