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現在呢。」他詢問。
很長時間裡,周律沉都沒聽到沈婧回話。
緩慢低下頭,捏起她的下巴,端視她的睡顏。
她呼吸延綿起伏,沒有任何反應,或許她只是在當成一場夢,放縱自己的情緒。
他玩味似地挑唇,「有必要這麼委屈嗎。」
沈婧囈語,「我摔河裡,痛痛…」
真是他媽的討寵。
周律沉無奈,揉她入懷,恨不得罵她一句,出口終是只有兩個字:「知道。」
「阿沉。」
她攀附在他胸膛,整個人嬌小荏弱地依偎。
周律沉有那麼一絲怪異的想法,希望她此刻不是在睡覺,而是正常狀態下和他聊天。
可正常的她,只會嘴硬罵人。
「不喜歡聽,換個別的叫。」
沈婧總能知道周律沉的惡趣味,宛若刻在骨子裡的反應。
「小叔…」
奶聲奶氣。
周律沉眼睛一閉,低頭噙住她的唇瓣。
她卷翹的睫毛劇烈的眨動,或許每次都熟悉他的蠻橫不講理,迷茫里唧咿幾聲,就流淚不止。
越哭,他越想要破壞。
她的睡衣在男人掌心揉皺成一團,無情扔床下,悄然覆蓋在那雙男士皮鞋上,最後壓著的是男人的黑色襯衣。
帷幔在夜色里輕輕揚揚。
十指交叉相扣,壓在枕頭。
深吻。
…
清晨。
周律沉抱著熟睡的她靠在床頭,揉玩她發。
她怎麼也沒睡醒,大概是昨夜的傷口疼到她沒能好好睡一覺。
不想等她起床,給她蓋好被子,男人穿衣離開。
203.第203章「喲,衣冠楚楚的二公子」
清晨6點。
周律沉打開門出來,彎臂里是面料精貴的黑色西服。
「你過來做賊啊,周二公子。」
孫祁晏正坐在大門吃凍梨,小小的木椅差點沒能承受住30歲老男人的體重。
故而抬頭,看著渾然衣冠楚楚的周二公子,穿戴整齊深穩依舊掩蓋不住骨子裡的風流相。
孫祁晏低笑了聲,「衣冠楚楚的,差點以為認錯人呢。」
周律沉掠他一眼,無意看到孫祁晏抓梨的手腕有一抹顯眼的紅繩,往日他手腕都是空無一物,乾乾淨淨清清爽爽。
「從茶莊開始,你對我就挺有意見。」周律沉緩聲回話。
「看不出你愛她,所以看你從不太順眼。」孫祁晏邊說,邊給他遞一個凍梨,「辜負感情,祝你一生穩坐高位享受孤獨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