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真陰險歹毒。
周律沉冷漠錯過。
「她是你的?」
聽這個問題,孫祁晏好笑,「怎麼不是。」
周律沉換一隻手挽西服外套,雍容不迫下台階,「又怎樣。」
孫祁晏笑著看周律沉的背影,「你不知道嗎,她知道你要結婚,不想收到你的請帖,才上山給她爺爺外婆祈福,何必見不慣別人追求她,你怎麼知道你能給她的,我何嘗不能給,甚至你給不起的婚姻,我都能給。」
周律沉沒回頭,「那恭喜你了。」
孫祁晏玩著手裡的凍梨,「既不愛就不要辜負小姑娘的感情,她沒有你的時候,照樣能吃吃喝喝,每天過得開心,她世界並非只有你,你給她時間,她忘得絕對比你快,希望你懂這個道理,分手了,還真沒必要跑過來看一趟。」
「孫老闆挺會趁人之危。」
女孩子情緒最差的時候,投以溫柔攻略,久而久之,順理成章。
這種套路,周律沉其實能懂。
「不瞞二公子,你和她在時候,我只是不想帶給她麻煩,從相親那天開始,我就已經在等你們分手。」後面幾個字,孫祁晏一字一頓說出口。
見周律沉沒反應。
「怎麼不結婚了,白白浪費我準備的賀禮。」孫祁晏問。
周律沉沒搭腔,西服丟莊明懷裡,兩個人一前一後離開。
孫祁晏坐在原地,吸梨梨,自方丈開鎖的時候,他就知道周律沉會進來,沒阻止。
不懂以何身份阻止。
但是看高高在上的周二公子吃癟,還挺有趣。
不應該只鎖門,應該拿院裡的大水缸頂門。
….
到8點多。
沈婧才醒,錯過了早餐和晨起燒香,眼睛一睜,被子貼著又薄又暖烘烘,怎麼感覺被子是換過呢。
手指一捏,不是她平常蓋的,而是一張輕薄的冰島雁鴨絨的手工被,冰島雁鴨稀有,這一張出來昂貴又費功夫,寺廟怎麼會有這麼奢侈的東西?
掀開,發覺自己身上光溜溜的,涼風嘶啦打在皮膚,她嚇了一跳。
靠在床頭,看著地上的案發現場,「我昨晚明明穿衣服睡覺,這是我自己脫掉的?一個夢,我竟對自己這麼變態嗎。」
低頭,看著胸口的痕跡。
「我真是….」
這也能自己掐?
「我是個傻子嗎,自己脫,自己虐自己?他周律沉就令我這樣嗎。」
可想想,那種真實的感覺,被子裡殘留的白奇楠香氣和男人味道。
這似乎錯不了。
不像是夢,估計是真的。
身後被什麼東西硌到,又硬又涼。
沈婧伸手,摸到一枚紐扣。
英國holland射rry的鉑金紐扣,她這輩子只見過周律沉的襯衣紐扣才用的私訂牌子,pt999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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