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律沉肅然看著沈婧許久,看著她說話。
她站,他坐。
仰在沙發靠背的男人,單手捏著她的手心溫情揉搓,聽到他念她名字,「沈婧啊,老子可以往死里寵你。」
聲音迷離,磁性。
他眼眸充血,他醉了,這是真的。
其實沈婧發現,周律沉很少會提『愛』這個字,或許是出於不屑,或者得到太多。
——沈婧啊,老子可以往死里寵你
她就這麽記住了。
即便他喝了酒,話都能讓人稀里糊塗當真,你看,那一張顛倒眾生的俊臉,飽含多情的眼眸,那皇城根最尊貴的周昭平親孫,聯行的總裁啊,要她如何清醒。
再如何掙扎出泥潭,周律沉一扯總能將她拽回去墮落。
不經誘惑,說的就是她。
她的本性從不清高,滬市的縱情聲色,曼哈頓的乾柴烈火,遵從本心本性,拒絕兩個字她實在不想記得怎麽寫。
沈婧望他,哪怕自己站直身體,都沒周律沉身上的氣場強。
「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看你追的,我滿不滿意了。」
周律沉笑,緩緩開口,「真的?」
「愛要不要。」
她扭頭要走,左手手心還被周律沉掌控住,走不了。
一股力道扯住她。
被周律沉側抱回腿上,發醉的他微微低頭,真誠的看她眼睛,帶動她的纖纖玉手,解開那件白襯衣的紐扣,一顆,一顆。
直至西褲,褲頭。
眼底,男人半副胸膛赤裸,沈婧眼睛都發熱。
清楚周律沉喝過酒,清楚周律沉想在此調情。
初一住他家時,周律沉也是這麽解開她的衣服,只留一顆紐扣。
柔情對視。
燈色暗淡,周律沉的眼眸越發幽邃,摁她到沙發,吻過她的唇、一路溫柔抵至鎖骨。
沈婧摟過他脖子,進去時,她閉上眼問,「周律沉,回國只為了一個我嗎。」
此刻的周律沉,意氣風發,話變少,不回答她。
…
凌晨四點鐘。
周律沉抱她離開御庭,黑絲撕爛的地方,被男人的西服攔腰系,恰好擋住。
上車她就犯困,昏昏沉沉在周律沉懷裡閉上眼。
她睡覺,一路無言。
周律沉將她送沈家。
凌晨到的溪河灣,保姆都沒醒,順記憶,周律沉將她抱回她房間。
給她掖好被子。
折步離開,隨手關上她房間的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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