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婧有些晃神。
不記得何時觸他的逆鱗,挑了他的龍筋。
「很晚了,你先回去睡覺好不好,我已經換睡衣要睡覺了,今天工作很累。」
這是她的拒絕,既便委婉。
周律沉緩慢扔掉煙,香菸浸啞了喉嚨,低低地,「嗯。」
很可笑,他生平要什麽有什麽,何至於沒有得不到的東西。
掐斷通話。
周律沉打開車門,多一秒都沒停留。
冷藍調的車尾燈漸漸消失不見,沈婧拉上窗簾。
車離開溪河灣,周律沉的守時向來只對商場,也多了一個沈婧,守時回京,卻沒討得好處。
他沒有想像中的失控。
陸思媛給過周律沉一枚平安符,周律沉有多不屑呢,他自己都不記得。
陸思媛拍戲吊威亞,掉下來兩次摔傷,之後在港城找大師畫符,求了兩個平安符。她會說,老闆對我真好,我都沒什麽能給老闆,就分你平安符吧,就當把我的平安都分給老闆,盼老闆一生平安。
分明笑著接下,可轉身,周律沉讓莊明扔垃圾。
港城人鍾愛信風水。
可他命好,他不需要。
他這一生的平安,怎可能掌控在一根紅繩里,怎可能掌控在一盞慘澹光芒的祈福燈里。
轎車的油門踩到底,離開京市。
隔天。
沈婧午時下班,開車到泰和中院,只看到傭人在園裡打理4000平的草坪。
以及餵金魚的莊明。
原以為周律沉還在京市,沒在。
「他不在?」
「二公子已經回紐約,他父親找他有事。」
沈婧眼皮莫名有些重,「不是才剛回來嗎,他這麽忙啊,那還不如不回來,身體多吃虧。」
「是的。」莊明邊說邊掏筆將別墅大門的密碼寫下,「這是密碼,您隨時可以過來。」
沈婧收起紙張。
莊她點頭,離開之際,停下步伐,「聯行其實很忙,不是飛瑞士就是巴黎,他以前會來京市不過是看一眼老太太,不然你覺得,他待在京市能做什麽呢,總部不在京市,如果不是因為您,他近日不會頻繁來京。」
沈婧抿唇,看著池裡的五彩錦鯉,「我知道。」
他在身邊時,國外的線上會議都陪著他調作息,紐約總部大樓三更半夜還要與他連線開會,國際收盤成交量,成交額,大量資金要過銀行。
沈婧想了想,「同樣看出來,他心情不好,以前,即便工作累也不會對我發脾氣,這一次,大抵是因為我招惹他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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