聘禮到沈家,謝欽揚知道,儘管周律沉辦事過於低調不張揚。
周家可不管,他愛如何隨他。
謝欽揚夾了顆冰塊輕輕丟到酒杯,端起晃了晃,「不成,那就再求一次了。」
周律沉話沒溫度,「傻B。」
謝欽揚:「耐心哄著就是,對你,她耳根子軟。」
一陣薄意的笑。
周律沉轉了轉手機,沒回話。
邊上的程斯桁是有那麽點兒愛找單身同盟,「你怎麽也不結婚。」
也?謝欽揚喝口酒,笑道,「我能禍害誰啊。」
程斯桁手搭到腦後,「姓宋的孩子都出來了,剩我們,白菜一顆一顆爛在地里。」
謝欽揚懶洋洋搭話,「你自己是白菜。」
倒不是沒感情沒欲望,京圈貴公子的眼光屬實是太高,不喜歡就不談戀愛似乎是常態,一個傳染一個。
喜歡的,家裡不一定同意,還非要門當戶對,門當戶對的又不喜歡了。
程斯桁倒是對一姑娘有過興趣,外省來的,那邊北電的,公子就一俗人,看臉,追了四五天,公子哥無非是花花錢,發現也就那樣,激不起興趣,就沒那個心思談情說愛了,刪了微信,互不打擾。
謝欽揚都有點醉了,說時,眼風時不時瞟過周律沉,「備賀禮,說不定我倆能先喝他的喜酒。」
但周律沉人待不長,回家睡覺。
這頓酒局,陸陸續續只剩謝欽揚和程斯桁兩個孤單玩撞球。
周律沉哄姑娘的本事哪需要人教,風流刻骨,浸淫歡場多年,哄起來爐火純青。
周律沉一回京有空就來接沈婧下班,回泰和住。
可她總愛加班,不理解她為什麽愛做這行,這行成日忙碌碌找客戶,但見她這麽積極,他不干涉。
中秋那天,等她下班,周律沉帶她去過玉山見他外祖父。
知周律沉在京,特意讓他過去一趟。
對於京市本地的沈婧來說,玉山兩個字只能算略有耳聞,地圖上很難找到這麽個退休地,老人家退休後長居此處。
周律沉從商,沒與老人家有過多聯繫,偶爾登門拜訪。
這種環境,太過於低調又嚴謹,沈婧全程跟在周律沉身側,對於她的身份和名字也沒人問,或許只當多一副碗筷的客人,或許都知道她是誰。
出來就是北四環。
沒上四環,而是走東側,逛頤和旁的路。
算飯後的消食。
莊明開車慢悠悠跟在身後。
秋涼,沈婧裹緊小外套,走在周律沉前面,「我在港城見過你母親的照片,好溫柔的古典長相美人,你怎麽一點都不溫柔啊周律沉。」
他長得不像他母親,也不像他父親。
半點基因都沒有。
285.第285章285「我們婧婧也溫柔」
秋涼,沈婧裹緊小外套,走在周律沉前面,「我在港城見過你母親的照片,好溫柔的古典長相美人,你怎麽一點都不溫柔啊周律沉。」
他長得不像他母親,也不像他父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