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所說之話,也正是她所想之事。
除非是林悠悠真正的至交好友,否則能在這個時候救她的便只有連帶利益的因果關係。
但林悠悠這樣的人真的有人能為其捨生取義嗎?君洛私以為這樣的可能性還是很小的,如此便只能是利益了。
至於這利益嘛,也不難猜。多半還是因為承君策。
難道說林悠悠已經拿到了於淺淺手中的那捲承君策?
這個想法只再君洛的腦海中一閃即逝,隨後便被君洛歸位了不可能的那一類。
雲靈門的執法堂並不是吃素的,如果於淺淺的承君策真的在林悠悠的身上,此時此刻恐怕早就被對方搜羅了去,林悠悠也不可能還有命活著。
而林悠悠之所以還能夠半生不死的活著,說明承君策定然是不在她身上的。
不過林悠悠雖然沒拿到於淺淺的承君策,卻架不住應該已經知道了於淺淺的承君策放在了哪裡,如果林悠悠是以承君策所在的位置來換取自身的一個自由,那麼到也是合理。
這個人,如今倒是學的聰明了。
就是不知道救她的那位到底是何人。
當然,她的猜想可能也未必正確,這一切大概還要看明天早上……
到了現在,她已經沒有繼續呆下去的必要了。
君洛將茶盞一扣,利落起身,直接朝著門外走去。只是這邊她才一掀開竹簾,旁邊房間的竹簾竟也以同步被掀起。
兩個房間的客人就這樣打了一個照面。
至於對方,對於君洛而言也並不陌生,正是君洛許久不見的慕子初。
不過此時的慕子初其狀態著實算不上好,他面色蒼白,眼底還透著一抹淡淡的青黑,看起來有些沒精打采,似乎已經許久都沒有好好休息過了。
說起來,作為修士倒也不用刻意去休息,只稍作調息便會恢復如初,所以慕子初能讓自己變成這樣一副模樣,也著實是令人費解。
慕子初的身上依然是初見時的那一抹白色長衫,雖然在一開始見到君洛有片刻的怔愣,不過很快便又放鬆了下來。
他的笑容依然溫文爾雅,只是從前的神采不在,似是失了些許生機活力。
「君道友,好久不見。」
君洛簡單粗暴的扒拉了一下手指頭「四個月而已,在修士的生命中,著實算不得好久不見。」
「倒是你,短短的一段時間裡你這是經歷了什麼?被女妖精吸乾了元氣嗎?怎麼成了這副樣子?」
慕子初輕笑出聲,只是這回的臉上的笑意明顯更多了幾分真心「前段時間不小心受了點內傷罷了,也不是什麼大事。」對於自己真正受傷的原因,他選擇了隱瞞。
君洛挑眉,「難怪你連大比都沒能參加。不過,你這傷的也夠倒霉的,偏偏是在大比的期間……」
慕子初的眼底升起了幾分無奈的愁緒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