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瞬間,君洛如同被雷電劈過一般,僵直在了原地。
「族人?」她輕聲反問,此時,她只希望自己腦海中的猜想都是假的。
那聲音卻不覺得有什麼,「是啊,靈骨一族的族人。不過可惜跑了靈力最強的幾個,如此我也只能勉強用你其他族人的血,來完成我的陣。」
那聲音似是又想到了什麼一般,繼續道:「哦,我是不是從未告訴過你,這祭台下的幾具枯骨就曾是你的族人。」
君洛閃神間,不甚被段離一劍砍在了手臂上,頓時鮮血如注。原來段離不知何時竟清醒了過來,並成功的掙脫了縛靈鎖。
可是她就像是感覺不到一般,眼底有著沁人的涼意和憤恨。
「不對,不可能,靈骨一族的骨不是這樣的……」君洛試圖利用這一點來說服自己。
然而卻又一次被那聲音無形的捅了一刀。
那聲音邪笑了起來:「靈骨一族的骨原本確實不是這樣的,不過你也許沒發現,我抽了他們的骨髓啊……
骨髓被抽,時間久了那骨子裡的靈性便也就散了。
這一點你都不知道麼?靈骨一族的小丫頭。」
君洛收斂了自己的情緒:「所以在我放完血之後,你也會抽乾我的骨髓是麼?」
那聲音笑了:「你和他們可不一樣,放心吧,我不會抽你的骨髓的……」
君洛面色仍無任何好轉,她並不認為此人會如此好心真的甘願放她一馬。
不過對方既然不打算再多說,君洛也沒有再問。因為她清楚的知道,就算自己問了,對方也未必會告訴她真實的原因。
到了選無可選之時,君洛只能走上祭台。
只是在上祭台之前,她要求那聲音停止對方朔和程輕淺的控制。
那聲音遵循了君洛的要求,要讓君洛做什麼之前,自然要先給她一顆糖。於是程輕淺和段離停止了對君洛的攻擊。
「我很好奇,你有如此實力為何一直不肯露面。」
那聲音懶洋洋道:「這就是我的問題了。」
熾炎劍出,一條略長的血痕出現在了君洛的手心。
血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陣紋之上,不過半天的光景,君洛便有了頭暈眼花之感。
終於,陣紋完成了。
大陣也驟然爆發出一陣詭異的紅光。
這一瞬間,君洛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離開祭台。對於危險的感知,使得她第一時間就要離開祭台。
但到底還是晚了一步。
陣法之中突然出現了很多紅色的鎖鏈,它們自地底鑽出,密密麻麻的纏繞在了君洛的身上。
君洛試圖用重陽火焚斷這些鎖鏈,然而……失效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