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計,儲行舟需要的是這種女人,在他選擇楚舒雲的遺願後,還能在外面等著他。
嗯……又想到那個男人身上去了,舒宓蹙了蹙眉。
這麼長時間了,從儲行舟去了單位後,就一絲一毫的消息都沒有了,這份工作還真夠嚴密的。
「你覺得,我還是要繼續?」施潤忽然問她。
舒宓不明所以的看著她,「傅司遇這不是沒犯錯麼?」
施潤戳著碟子裡的東西,「倒也捨不得,但是,會很累。」
她忍不住笑,「你還怕累?」
施潤抬頭白了她一眼,「我也是人好不?」
她一臉愛莫能助的表情,「當初反正是你自己先招惹的人家傅司遇,他那種人,既然招惹上了,估計輕易不會放過你哦。」
說的可不是呢。
施潤已經體會到了。
以前的時候,看著他不愛說話,少言寡語,還以為頂多就是個安靜沉穩的角色。
現在才知道,他那是冰冷頑疾,甚至有點變態的固執,一旦被她碰了,估計就不會輕易放過她了。
正想著呢,一個服務生抱著一束花過來了, 「哪位是施小姐?」
施潤抬頭,指了指自己,「給我點?」
那人把花遞了過來,「是一位先生訂的,讓您晚上早點回家,說是今天騰不出時間接您。」
這話一聽就知道是傅司遇說的。
舒宓失笑,「他對接你這個事真是執著。」
接送她這個任務,當年是施懷盛給傅司遇的。
因為有一天施潤很晚都沒有回家,家裡派人出去找了半天也沒找見,老爺子都急了,畢竟富二代被綁架的事情數不勝數。
那天是施潤跟傅司遇第一次表白,結果傅司遇說的話挺重,施潤乾脆沒回家,一來是心情不好,二來是覺得掉面子了。
那一晚,施潤也確實是差點就出事了,最後是傅司遇找到她的。
也是那晚之後,放學後接她的事情,就落到了傅司遇頭上,他現在估計已經成了習慣。
甚至都開始強迫她了,只要他去接,她就必須回家,尤其在外面跟異性吃飯,或者去酒吧開心的時候,往往都是二話不說把她拎回去。
美其名曰,是她爸讓他做好接送她的工作。
「潤潤。」舒宓若有所思的看著對面的人。
「嗯?」施潤心情好多了,誰不愛花呢?
她一邊轉著手裡的勺子,斟酌著,「傅司遇醉心事業是為了完全得到你爸爸的認可,這算不算愛你的一種表現?」
施潤聽完笑了,「你這麼幼稚?」
舒宓: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