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宓扯了柔唇,「他臉不大,你臉大?」
「我就大!怎麼了?」他很快的語速把話接了過去,「我拼了命給你爭取來的東西你安到他頭上我不說什麼,你說放棄就放棄,你!」
他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。
舒宓就那麼平靜的看著他。
看著他失控,居然會覺得,原來這個人是真的活著的。
儲行舟張了張口,對上她滿是探究和專注的眼神,一下子就斷了思緒。
舒宓依舊盯著他,「你不是拖著、避著,不肯見我,不願意幫我的忙,故意導致簽約延期,導致我被拘役的麼?」
他薄唇抿了起來,看樣子是打算閉嘴了。
舒宓略歪過腦袋,拉低視線仰望,可以把他看得更清楚,「怎麼不說了,剛剛不是挺能說的?」
「我吃飽撐的!」他終於氣不打一處來,回視了她,「讓你被帶走,我有好處?」
她認真的點頭,「你會覺得爽,會覺得解氣,畢竟,你那時候看我那麼不順眼。」
舒宓看著他牙梆子咬起來,死盯著她。
「生怕你在裡頭受罪,我連滾帶爬的從手術台上起來撐著給你墊後,就給我安個這樣的名聲?」
舒宓視線緩緩落在他眉眼處,又一點點游移,看遍了他整張臉,最後又回到他眼睛上。
她進去的前後,國研院加班那幾天,她確實想像不出來他有多拼命。
大概只有他自己清楚,所以……
舒宓指尖慢慢爬上他的眉梢,「怎麼樣,說出來,難道不比憋著舒服嗎?」
儲行舟不吭聲。
但他落下來的視線已經很用力,恨不得像一把刀一樣的剜她。
可能是因為她實在沒有眼力勁兒,指尖還是在他臉上,人也還在他懷裡,貼得很近,他不得不上手,試圖禁錮她的手臂,把她拉出胸膛範圍。
但是舒宓料到了,於是避開了他的手,繼續肆無忌憚的撫摸他的臉,從眉眼挪到下顎,想了想,沒再去碰喉結。
他那兒太敏感了。
「掛著吊瓶給我做的系統修正,很疼吧?」她緩緩的問著。
他繼續抿了唇,沒搭理她,甚至稍微把臉側了過去。
看起來一副高冷。
舒宓知道他眼圈紅著的。
她去握了他的那個手,「給你留了這麼大個疤,我也不是故意的,但你應該是故意的。」
他自己身體什麼狀況,他自己最清楚,還任由那麼大點兒的傷口變成硬幣大的疤,怕不是想留下她存心的證據,好以後討伐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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