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猜不透上帝的年龄,因为他有时候像小孩子一样喜欢恶作剧,有时候却比老人还痴呆!我的老天……”
“偷看别人的东西可不好!”主人的说话和脚步声一同出现,被发现的时候已经近在眼前了。
“哦……”奥萨卡猛地直起身子,下意识地后退两步。
“你可以坐在那边的椅子上。”帕斯卡指了指她身后的一把旧椅子,然后自己一屁股坐在了桌子后面。
“让我们切入正题吧,”医生看都不看自己的访客,随手抓起一支笔,将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,“是什么让你礼拜天大清早的来敲我的门?”
奥萨卡从椅子上坐下,两手交叉放在腿上。
“其实我并不想来这儿,”她说,“可是没有办法,我身边的人越来越受不了我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帕斯卡边记边问。
“我也不知道,因为那不是我,可我就是没有办法让别人相信……”
医生皱皱眉头,目光从椅子上抬起来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要是知道就好了,”奥萨卡目光游离,“可我自己也没办法控制……”
“拜托你,小姐!”布兰科医生似乎终于忍无可忍了,“你打清早就来吧我叫醒,这会儿却在这儿打哑谜!”
奥萨卡这时才把目光集中到眼前这个人的脸上,好像刚刚恢复了视觉。
“我不是一个人在这里。”她看着他的眼睛说。
“当然,这里还有我!”帕斯卡对她的话感到莫名其妙。
“我是说去了你之外,我并不是一个人!”
帕斯卡看了看她,啪嗒一声将钢笔撂下。
“我知道你的问题了。”医生直接了当地说,“你犯的是天真幼稚的小孩子们都爱犯的毛病,那就是总喜欢给自己虚构一个如影随形的贴身伙伴,而这个伙伴的存在只有你自己才知道!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女孩反驳道。
“而你这样做的原因是你太过孤僻,自我封闭,缺乏交流。”医生打断她,“其实现如今像你这样的毛病很普遍,原因就是向你们这样的小青年目中无人,自我清高,自以为不食人间烟火,所以人为身边没有人可以与你沟通,因此才会给自己找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朋友,整日自言自语,顾影自怜……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奥萨卡忍无可忍地打断他,随后又很快恢复了镇定,“请您听我说,医生,不是像您想得那么简单,那样的话我也不会来找您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