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就麻烦您直接说重点,”医生的语气毫不示弱,“拜托!”
奥萨卡看了看他,顿时平静了下来。
“我怀疑自己有人格分裂症。”她一口气说了出来。
“是这样啊!”帕斯卡的表情似笑非笑,“您这是在班门弄斧,知道吗。人格分裂症!您只是从哪儿看到的时髦名词儿,然后一厢情愿地用在了自己身上!”
“您以为这很好玩儿吗,啊?”奥萨卡看着他说,“您以为我希望自己得这种病?”
“我才是心理医生,”帕斯卡说,“我需要了解状况然后方可断定是否真的如此。那么请具体地说说您的状况吧。”说着又拿起了笔。
“我时常感到无法自制,”奥萨卡说,“有时自己都无法解释自己的怪异行为。我,一个身体,却好像有两个人在控制,一会儿是我,一会儿是另一个。而且有时候对自己做过的事情毫无意识。”
她在诉说的同时对面医生的笔尖在纸上不停地快速划动着,嘴上还忘不了问一句:“一个简单的问题,”他是,“你对自己做过的事情都能记得住吗?”
“有时候我会不记得自己在某段时间做过什么,或者有没有做。”
医生的笔尖似乎停了一下,接着继续边记边问。
“你有过如梦初醒的感觉吗?我是说在你并没有睡觉的时候。”
“跟另一个‘我’交班的时候是会有这种感觉。”
“没有另一个,”医生面无表情地抬起头,“你得的只是间歇性遗忘症,治疗的最好方法就是每天写日记,把做过的事情都记下来,然后回头核实。这是跟电影里学的,很管用”
奥萨卡看着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只怪物。
“您就这么打发我吗?”她说,“您可是个心理医生,而我不是小孩子!”
“我当然是个心理医生,”帕斯卡说,“而不是奇幻小说家。可您刚才跟我说的那些话都可以拿去出版了,书名就叫《天才幻想家》!”
“真是不可思议!”奥萨卡继续在对着怪物讲话,“您对每个病人都是这副态度吗?”
“当然不是,”对方干脆地说,“因为那些人都可以确定自己是一个人到我这儿来的!”
“您认为我是在胡说八道?”
“你没有病,孩子,”医生下结论说,“只要你学会沟通与交流,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