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...院子裡有張搖椅,能讓我沒事就躺躺。」曬曬太陽什麼的,想想就很舒服。
「我只做飯,不用刷碗。」做飯倒是還有幾分樂子,刷碗簡直就是酷刑。
木蘭認真的聽完,兀地走到許三七面前,面無表情的樣子很是唬人。
「怎...怎麼了?」許三七尷尬地撓了撓臉。
「你......」木蘭仔細地端詳起面前的人來。
許三七心裡打鼓,心虛地移開視線,一時間腦子裡冒出諸多混亂想法。
直到臉頰被人用兩根指頭鉗住,不輕不重的拉扯了下,她才回過神,「嘶....別掐窩臉!」
「走了,懶鬼。」
木蘭從她身側走過,先一步到屋外等她,臉上是狡黠的笑,光線灑在高高束起的發上,這才讓她有了些這個年紀姑娘的樣子。
許三七不明所以,揉了揉被掐的半邊臉,悶悶道「來了。」
門關上,下樓淨了手,許三七想著上回挖回來的紅薯還放著,乾脆讓木蘭拿出來洗了。
院子角落裡對摺的石臼和木杵落了灰,灶上燒了一罐子水,燙過之後方才能用。
許三七打算做一些紅薯粉,勾芡湯汁,做粉條吃都是好的。
上回就挖了十來個,她估摸著出不了多少粉,挑了幾個小的出來讓木蘭埋在灶灰里,加柴燒小火。
「弄好了。」木蘭從屋裡出來,幫著把洗好的紅薯放進陶盆,挽起袖子問:「剩下的皮削掉?」
「對。」把石臼抬到院子中央,許三七遞了把刀給她,「你切絲,我來搗。」
木蘭刀工很好,切出來的紅薯根根分明的,看得許三七很是羨慕。
不過就算紅薯絲切的很細了,搗起來還是費力氣,手臂酸得很,搗成渣連帶汁兒倒進盆里放著。
許三七進屋挑了塊大些的麻布,是那日買的碎布頭子裡最大的一塊了,沒地兒用,她又捨不得剪開,就一直留著了。
挖回來的紅薯是紅心的,打出來的漿不白,搗好的紅薯漿加水攪拌攪拌,用布過濾,濾後的紅薯渣再過水搓洗,往復幾次,濾下來的就是她要的澱粉水。
許三七洗漿的時候木蘭也沒閒著,把餘下的紅薯切好搗了,最後濾完足足有七大罐。
「行了,等著吧。」許三七把馬扎收好,站起來伸了個懶腰,對木蘭說:「至少也要一個時辰,先去做別的。」
剩下的紅薯渣,許三七埋進了菜地里,當是堆肥了。
等待的空閒她打算把蝦先洗好。
去蝦頭,挑蝦線,去蝦殼,步驟還挺麻煩的需得耐心,好在有木蘭幫忙,比許三七想像的少花功夫。
剝好的蝦肉晶瑩剔透的,看著很是新鮮,她掂量了一下份量,尋思著分一些出來打蝦肉丸吃。
先用刀剁碎了,再放進石臼里搗成蝦肉泥,盛進陶碗裡也就拳頭那麼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