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舒玉聞到了熟悉的梅香,但是又有些不一樣。
似乎……更濃了?
不對,不只是更濃了。
之前沈嵐雪身上的梅花香氣源於身後的巫山骨,所以即使是有香氣,但仔細辨別後還是能發現來源的。
而現在,這香氣似乎是從他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。
沈嵐雪抱著懷裡的人,趴在他耳邊輕輕開口道:「我不知該如何構造出內丹。」
「我……我可以教你。」雲舒玉耳垂微癢,開始想怎麼教他構造內丹,但他自己的內丹和元嬰融合在了一起,又不能拿出來——
突然間,對面的人鬆開緊緊抱著自己的手臂。
沈嵐雪捏住有些發愣的青年的下巴,在他唇上親了一下。
「啾」得一聲過後,雲舒玉這才回過神,嗔怪道:「不是在說正事麼?」
怎麼就突然親了。
然後他又被親了,這次的親吻深入許多。
兩人分開時,雲舒玉難得整張臉紅得不像話——怎麼、怎麼會是甜的!
他低頭捂住嘴巴,舌尖在唇上舔了舔。
真是甜的,還有一股很濃的梅花香。
「阿玉……」
雲舒玉猛地抬頭,見對面的人眼裡似乎藏著鉤子,就連剛剛說話的時候都有很濃的梅香飄過來。
「不喜歡嗎?」沈嵐雪蹙了蹙眉,然後湊過去又親了他一下,「可是你剛才明明很……」
阿玉在他要放開的時候,還扯了他幾下。
雲舒玉低頭咳了咳,想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,既然嘴巴都是甜的,那麼……
他咬了咬唇,心跳得有些亂,坐到床榻上故作鎮定道:「你過來我再告訴你。」
——
沈長安蹲在芳菲宮外的草地上,算著自己有多久沒見過爹爹和父親了。
算了半天也沒算明白,只好看向一旁的敖景問道:「小叔,我在這兒待了多久啊?」
敖景放下手裡的玉簡,回道:「快半年了吧。」
沈長安聽完鬆了口氣,才半年啊,也沒有很長時間嘛。
「長安——」
沈長安聞聲看過去,是爹爹還有父親!
可是父親為什麼……感覺好陌生?
雲舒玉抱起發呆的幼崽,颳了刮他的鼻子道:「怎麼,才小半年就不認識我們了?」
沈長安躲在雲舒玉懷裡,看向沈嵐雪,眼淚汪汪道:「父親……父親好奇怪……」
雲舒玉早就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,安撫道:「長安別怕,父親沒變,他還是那個疼你的父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