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嵐雪儘量讓自己周身的氣勢再緩和一些,抬手揉了揉幼崽的金髮:「別怕。」
熟悉的力道,熟悉的聲音,沈長安吸了吸鼻子,碧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金光,弱弱開口道:「血……」
沈嵐雪聽見「血」這個字,刺破指尖逼出一滴精血。
那滴精血在冒出來之後自動飛向了沈長安眉心,一下就融入了沈長安體內。
雲舒玉探查一番沈長安的身體,確認他身上沈嵐雪的血脈氣息改變之後,這才放心下來。
雖說當初妖皇也沒發現,下界還有這麼個有著沈嵐雪血脈的沈長安。
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之後肯定是他們兩個率先飛升,沈長安雖然有龍神神格,但不知道會不會也跟著他們一併飛升。
最好是把血脈的問題提前解決。
現在見沈長安吸收沈嵐雪的精血再度改變自己的血脈氣息後,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。
沈長安吸收完精血後,趴在雲舒玉懷裡倒頭就睡。
敖景放下玉簡:「堂兄……堂嫂。」
沈嵐雪:「……」
雲舒玉朝著敖景笑了笑,道:「小景,我先帶長安走了,代我向華夭叔問好。」
把在外面待了半年的幼崽帶回身邊,他又過上了卷生卷死修煉的日子。
七年後,已經合體巔峰的雲舒玉坐在天靈池邊,身前的魚竿向下沉了沉,但他沒去管,整個人處於放空狀態。
「小玉兒,魚都要跑了。」溪客提醒道,腦袋上的荷花開得正好。
雲舒玉這才提了提魚竿。
溪客眼睜睜看著有自己一半兒大的黑木魚被扯了上來,活著卻不亂動:「……?」
「回去玩兒吧,有靈智了就別來湊熱鬧。」雲舒玉摸了摸魚頭,幫它治好了嘴裡和身上的傷,又把魚放了回去。
溪客:「怎麼這麼消沉?」
雲舒玉把魚竿又拋了回去,打了個哈欠道:「有些累……唔,精神上的。」
他這七年裡,先是用剩下的那點神力,在須彌里劃出來一方可供修煉的天地,之後就一頭扎了進去。
畢竟天大地大,對他來說,現在是提升修為最大。
須彌里仙山、靈植什麼的自成系統,能夠源源不斷產生可供修煉的靈氣,時間流速和外界相比還是12:1。
也就是說他在須彌里修煉一年,外界也才過了一個月而已。
七年時間,他在須彌里是足足修煉了八十四年。
直到感覺到了瓶頸,才從須彌鑽了出去。
這種沒日沒夜的修煉——不對,只是沒有黑天。
因為須彌里是永晝,和魔界堪稱兩個極端。
雲舒玉出來後雖然修為暴漲,但精神上被給予了重大打擊。
他恍惚間好像回到了另一個世界高考前的日子,也是這麼拼,就連睡覺做的夢裡都是各種公式和英語單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