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柔垂下眼睫,遮住眼中的思緒,「不是我想要出現在他的生命里,是他需要靈植師,我和他沒有誰跟著誰,若你真的喜歡他,可以好好地詢問他的意見,而不是與我爭鋒相對,你在我這也得不到想要的結果。」
凌霜嵐把她當敵人,沒有任何收益可言。
她能在秦洲身邊待那麼久,就應該知道秦洲不是她能夠左右的人。可重生的凌霜嵐以為自己擁有了掌控秦洲的能力,對他的態度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。
「若他同意跟你走,我可以放手。」雲柔分不清自己對秦洲究竟是什麼心情,她覺得自己應該同意凌霜嵐的提議,可要讓她棄之不顧,她又感覺到抗拒。
秦洲是個有神識的人類。
他不像原主記憶中那樣無情無義,也不像原主姐姐書信中那樣朝三暮四。
相處這麼久,秦洲雖然總是嘴上對她嘰嘰喳喳,實際上也只是逞逞口頭威風,並沒有像他們說的那樣冷酷無情。
身在局中,雲柔如何能置若罔聞?
或許這就是渡劫的意義,有些人有些事,從旁人口中聽說時,恨不得食肉寢皮挫骨揚灰,可若是真正相處,才發現其中的兩相矛盾。
是相信原主的記憶,還是相信眼前這個真實的秦洲。
雲柔雖然幾度否決,但還是給出了答案。
「若他不願意,今日我便不會放手。」
她抬起頭看向凌霜嵐,絲毫不害怕她身上的盛氣,「動手吧。」
「找死!」見她如此執迷不悟,凌霜嵐抬劍便刺向她的心口。
雲柔反手擋開她的攻擊,把她帶到林中的空曠地帶,竟然沒有被她的劍風擊垮。
凌霜嵐眼睛閃了閃,沒想到雲柔的修為如此凝實,眯起眼睛再次攻擊過來,劍風凌冽如冬日的寒風,雲柔不避不閃,春風化雨般將她的招式一一化解。
凌霜嵐見狀,表情變得有些凝重,她以為雲柔不過是個依附秦洲生存的弱女子,修為不值一提,沒想到她在自己手下不僅遊刃有餘,還隱隱壓自己一頭。
「你不是金丹後期修為!」她立刻道:「你究竟是什麼修為!」
「我的確是金丹後期修為,」雲柔沒有向她解釋自己血脈的特殊,「你大病初癒,自然不是我的對手。」
「不可能!」凌霜嵐目光灼灼地望著雲柔,「如果不是修為的問題,說明你身上有增強修為的法寶。」
雲柔並未理會她的懷疑,「你還是先回城裡吧。」
她轉身去找秦洲,不想再跟凌霜嵐繼續糾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