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!」見他如此絕情,凌霜嵐越發難過,「我做這些都是為了你好,你若是能記起發生過的事情,化神渡劫甚至飛升都不是問題,我是想幫你。」
「我謝謝你。」秦洲道:「但這些我自己就可以辦到,姑奶奶你還是回你的宗門去吧,你師父要是知道你給她這麼丟臉,死了估計都得氣醒,趕緊走!」
凌霜嵐忍無可忍道:「那你就不想知道,我為什麼能知道你的秘密嗎?你對我身上發生的事不感興趣嗎?」
「不想知道,不感興趣。」秦洲眼睛都沒眨一下,「反倒是你,應該感謝自己有個後台,否則都死幾百次了。」
他對凌霜嵐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,很想給她殺了。
「你怎麼會變成這樣,」凌霜嵐的眼淚又流下來,「你從前不是這樣的。」
「姑奶奶,我跟你完全不熟好嗎?」秦洲長嘆一口氣,「別說的你跟我有什麼一樣,你這是想害我啊。」
「至於你說我給顧肖下毒這件事,大姐,我就是個散修,對神劍宗的地形完全不熟悉,我怎麼找到他住處還給他下毒的?你張口就污衊,也要看神劍宗相不相信,我勸你還是省省吧,有糾纏我的時間,還不如自己好好修煉,以後什麼樣小伙找不到?」
凌霜嵐:「......」
「走吧,」秦洲攬住雲柔的肩膀,「這就是個瘋子,別理她。」
「秦洲!」凌霜嵐往前追了兩步,「我是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給顧肖下毒的,但你從前是顧家的奴僕,這件事只要我告訴神劍宗,你以為他們查不到嗎?」
秦洲腳步一頓,「你說什麼?」
「我說你是顧家的奴僕,」凌霜嵐並沒有察覺秦洲眼中的冷意,自顧自道:「你最好不要一意孤行,否則我會讓你後悔。」
「我相信你說的話了,」秦洲鬆開雲柔,轉過頭仔細看了凌霜嵐一眼,似乎才終於有耐心跟她交流,開門見山道:「你不是之前的凌霜嵐,你到底是誰?」
凌霜嵐眼神微顫,「我就是凌霜嵐。」
「那我跟你之間發生過什麼事?」秦洲勾起嘴角,「你不會是我未來的道侶吧?」
凌霜嵐撇開眼睛,「你以為呢?」
「我?」秦洲指了指自己的鼻尖,又指了指凌霜嵐,「找你這樣的道侶?我是腦子出問題還是被奪舍了?」
「秦洲,你一定要說這些傷我的心嗎?」凌霜嵐心裡無比委屈。
「行行行!」秦洲不耐煩道:「我跟你之間到底都發生了什麼?你為啥突然來到這個時間點。」
「我記不清了,」凌霜嵐想不起自己重生的原因,「我只記得我跟你一起飛升,之後的記憶就模糊了。」
「飛升?」秦洲眯起眼睛,「我帶著你飛升?」
「嗯,」凌霜嵐臉上有些紅,「只是你不記得那些事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