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回顧尋真這邊,當日跟趙柔分開後,三人便去了最近遇害的女子家中,遇害的女子家境優渥樣貌秀美,位列江南十大美人之選,然而死時卻衣不蔽體,被人折斷四肢放乾鮮血而亡,遺容上清晰可見她當時的恐懼,但她是在深夜身亡,當時還下著雨,根本就沒人發現她出事了。
「最近太多雨天,那魔頭的蹤跡早就被雨水沖刷了。」溫凝冷聲道:「他正是知道這一點,最近才犯案頻繁,實在可惡!」
「不知下一個遇害的女子是誰?」顧尋真有些頭疼,「之前是煙花女子,現在是達官貴人家的女子,這普陀來當真是不知死活!」
魔頭的惡行太過駭人聽聞,現在不止六扇門查案,就連朝廷的人也參與進來,人多眼雜,現場的痕跡被破壞了個七七八八。
「按理說江南現在人人自危,這普陀來的藏身之處應該很危險才對,為何到現在還沒人上報他的蹤跡?」
溫凝若有所思道:「會不會我們追查的方向有問題?」
「先把有受害傾向的人保護起來,」顧尋真當機立斷道:「再仔細勘察一遍所有現場。」
最近的遇害人在三天前,三人走女子的閨房,地上乾涸的血跡依然散發著讓人頭皮發麻的氣息。受害人掙扎的範圍很小,是在被迷昏後被殺的,疼痛使她清醒過來,眼睜睜看著自己血竭而死。
「血量不對,」溫凝呼出一口氣,緩緩道:「就算把受害者所有的血放出來,也對不上。」
從第一個受害者出現後,溫凝就發現了這個現象,但周圍並沒有其他血跡,「普陀來帶走了一部分血,或者是這些血就在這個房間內,但以其他方式消失了。」
這話一出,空氣都冷了幾分。
「你是說他殺這些姑娘,是在修煉魔功?」
顧尋真道:「可《此情綿綿訣》不需要這樣血腥的方法。」
「或許是其他的功法,」溫凝看著地面的痕跡,「修煉邪功的人不能以常態看待。」
「可什麼功法會用到女子的鮮血?」
「《移花血掌》。」一直沉默不語地陸孤光道:「這是百年前已經被毀的攻法,修煉這種功法極為艱難,要用女子最為鮮活的血沐浴,將血中的生機吸取到體內,再趁機修煉此功,短時間內便能大成。」
「這功法有些耳熟......」顧尋真立刻回到六扇門在江南的駐紮地,很快從卷宗里找到了記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