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無話,第二日凌晨,江存度耳邊又響起了熟悉的叫起聲:「陛下…陛下……」
「陛下…陛下……」
江存度眼皮顫了顫,掙扎著撐開了一條縫隙。
寢殿內燭火昏黃,寢殿外天色黑沉,江存度周身的怨氣濃烈,堪比外面的黑天。
如果怨氣能修煉,江存度覺得自己能原地渡劫飛升……
江存度用極大的毅力支撐著自己從床上下來,然後半夢半醒地任由內侍宮人服侍他梳洗,坐到銅鏡前束髮的時候,他乾脆閉上眼睛小憩。
食樂遣退其他內侍宮人,親自替陛下束髮。
食樂的動作輕緩,江存度的意識漸沉……
在徹底陷入沉睡的那一剎,江存度的頭重重點了下去,而他的頭髮還在食樂手中,這一點頭,瞬間把江存度拽醒了。
食樂沒料到會發生這種意外,他臉色一白,瞬間跪下了:「奴才該死!」
因為食樂鬆手,江存度半攏的頭髮重新散落了下來。
長發披散在身後,江存度抬手捏了捏眉心,他對著食樂說:「不怪你,繼續吧。」
食樂重新拿起了梳子,江存度也再次閉目養神。
只是這一次,食樂幾次伸出手,都沒敢再觸碰陛下的頭髮,他的手止不住顫抖。
食樂心有餘悸,遲遲不敢再動手,直到他的餘光瞥見銅鏡中陛下的身影。
銅鏡中,陛下雙目閉合,神情淡然寧和。
看著這樣的陛下,食樂顫抖的雙手不知怎麼突然就穩住了。
重新定下心神後,食樂很快就幫陛下束好了頭髮,戴上了冕冠。
江存度也在這時睜開了眼睛,他看著銅鏡中的人。
銅鏡中的人,除了是古裝扮相,與他在現實中的長相一模一樣。
江存度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,他問系統道:【你選中我,是因為我和暴君的相貌相同嗎?】
不知是不是才上線,系統的回覆有些延遲:【宿主和原身的命格相同。】
江存度瞥了一眼外面的昏沉天色,忍不住道:【都是勞碌命嗎?】
系統:【……】
結束與系統的交談,江存度趕去勤政殿上早朝。
江存度有意為之,今日晚了一刻鐘。
而按照慣例早到的百官,沒有等來陛下,便忍不住交頭接耳攀談了起來。
談資自然是昨日的鸚哥事件,有消息靈通的,這時候便忍不住偷看兵部尚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