資料里有一些從明會所五樓下來的會員的照片,周子御拿起其中一張仔細看著。
照片裡的人五十歲上下,與秦宴算是一掛長相,高鼻,狼眼,但這人眼下青黑,眼神飄忽,神態中泛著長期縱慾的淫邪感。
資料上寫著:秦洪生,麗景工業副總裁,秦宴的二叔,與明宇集團的莊傑過從甚密,是明會所的常客,五樓神秘會員之一。
「嗯……」止疼藥果然不太奏效,秦晏疼醒了,額頭上布滿細密的冷汗,身體都在微微發抖,周子御從資料里抬起頭,再一次把目光看向了秦宴。
兩人四目相對,秦晏頭暈目眩,斷骨在凌晨疼的鑽心蝕骨,他莫名的把手伸向了周子御,像是在尋求安慰。
周子御並沒有握住秦晏的手,而是站起來慢條斯理的一件一件脫掉衣服,然後雙手撐在秦晏耳側,一言不發的看著他。
秦晏滾燙的手掌覆在周子御健碩的胸膛上,沙啞虛弱的問:「幹什麼?」
「給你止疼。」周子御掀開蓋在秦晏身上的被子,把頭埋了下去……
第26章 禍起
與此同時在秦悅家中,也是一個不眠之夜。
「理理我,阿寧你理理我。」秦悅在宋景寧身後轉來轉去,像個守著主人的大狼狗。
宋景寧吃過晚飯先睡了一會兒,等身體緩解過來,就起來連夜整理證據和紙質案件材料,反覆檢查漏洞,起草起訴文書,想要儘快提交法院走程序,幫袁曉惠從那段可怕的婚姻中脫身。
「我幫你好不好?法律法規檢索要嗎?別的不行,證據清單我還是能幫你弄吧。」秦悅抓著宋景寧的肩頭輕輕的來回晃蕩:「阿寧我幫你,我幫你,我幫你,你這麼累我心疼死了。」
秦悅實在像個記好不記打的孩子,不管宋景寧怎麼拒絕他的表白,他就是能當兩個人已經是老夫老妻了一樣,照樣抱抱貼貼,黏在宋景寧身上不起來。
最開始宋景寧也不解,後來想一想,秦悅跟他這種從小寄人籬下,在自卑敏感中長大的人不一樣,秦悅就是那種在愛和包容里長大的孩子。
宋景寧的理智告訴自己,他們的差距太大了,他與秦悅是不可能真正走到一起的,但他的身體卻在每一次與秦悅親昵後,都能得到最原始的釋放。他可以遵循著本能忘記現實的一切,哪怕只是片刻,都是拯救般的喘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