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蜘、蜘蛛姐姐。」顧清倚小小聲。
喜蛛警惕,暗中打出一道魔息在周身護體,又探向顧清倚,卻發現他一絲修為也無,根本是個廢人。
「姐姐要是不喜歡……」顧清倚眨巴眨巴眼,「我以後不叫就是了。」
喜蛛抿抿嘴,收回魔息,「我叫喜蛛。」
「哦,」顧清倚從善如流,「喜蛛姐姐。」
喜蛛又看了他一眼,只覺他頂著卿乙仙尊這張臉,說這般的話,總有種說不出的古怪。
等了一會兒,見她不說話,顧清倚微微側首,指了指脖子,委屈地向喜蛛告狀:「好痛!還好癢。」
喜蛛閉了閉眼,耐心給他解釋,說他脖子上有傷,痛是應當的:「你若用手亂抓,還會更痛。」
顧清倚吞了口唾沫,嘴角癟了癟,卻還是老老實實將手放下來,放到了身前。
整理好傷口,喜蛛剛鬆了一口氣,抬頭正準備交待宮裡的規矩,卻見顧清倚正在扭頭在看屋裡的布置。
「這裡是哪裡呀?漂亮哥哥呢?」
「這裡是西院,」喜蛛指了指窗外,「尊上在那邊的血焰流雲宮裡。」
顧清倚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,低頭沉吟片刻,突然掀開被子——
「那我去找他!」
喜蛛根本跟不上他的思路,反應了一會兒才忙追過去攔他,「尊上忙著,任何人不能打擾!」
顧清倚啊嗚一聲,「我好乖的,我不吵他!」
「……那也不能去!尊上不喜被人打攪。」
喜蛛好說歹說,解釋了許多魔宮內的規矩——鄔有期處理政務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攪,宮外也會有禁制。
顧清倚聽著,半晌沒吱聲,只是垮了臉、悶悶地扯了扯丹柱上新掛的帘子。
喜蛛好笑,覺得他是孩子心性,一時好奇,便忍不住問道:「告訴姐姐,為什麼想去找尊上呢?」
「哥哥漂亮!」顧清倚答得響亮又乾脆。
尊上確實容貌出眾,但,這算什麼理由?
「還有呢?」
「嗯……」顧清倚歪著腦袋想了想,「哥哥身上香香的、軟軟的,我好喜歡!」
喜蛛:「……」
鄔有期周遭有魔氣氤氳,威壓極盛,她還是第一回聽見有人敢這般說魔尊的。
顧清倚說完,眼光一轉又回到剛才躺過的床上,他俯身爬上去,在床上摩挲一番後又張開手臂比劃了下。
喜蛛疑惑地跟過去,這又是在做什麼?
「那——喜蛛姐姐,我不能去的話,等等我能邀請漂亮哥哥來和我一起睡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