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一年前,父親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孩子,並且要讓蘇橙叫他哥哥。
蘇橙這才知道,原來父親在跟母親結婚之前,就有一段失敗的婚姻,並且與前妻育有一子,也就是蘇曉。
現在蘇曉母親死了,外公外婆也沒有能力撫養他,所以無奈之下只好求助蘇父。
畢竟是自己第一個兒子,蘇父本就掛念,再加上十多年的缺席,他更是對蘇曉愧疚,於是跟蘇橙的母親燕婉商量妥當,當即就把蘇曉接了過來。
終於不再是一個人,蘇橙原本很開心擁有一個哥哥,可是,他的哥哥並不喜歡他。
蘇橙喜歡的,蘇曉總會搶走,搶不走的,寧願毀掉。
久而久之,就連蘇父蘇母,都更偏愛蘇曉。
所以,蘇橙也越來越討厭蘇曉,回家的頻率也越來越低,主打一個眼不見心不煩。
但是,今天蘇父親自打電話給他,再不回家,就有點說不過去了。
「好。」江霽深壓住心頭莫名的煩躁,他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,皺眉吩咐蘇橙,「小橙子,替我挑份禮物送給池宴,下周三是他的生日。」
「好的,老大!」蘇橙有些納悶,給嫂子挑禮物這麼重要的事兒交給他去辦,是不是有點......
耳畔一陣風掠過,江霽深從他身邊經過,順勢攬過趕來的陳錯肩膀,不冷不熱得說:「走,打球去!」
那力道,差點沒把陳錯胳膊擰碎,陳錯疼得齜牙咧嘴,但不敢反抗,只得硬著頭皮連連點頭:「嗯嗯!」
蘇橙無奈地聳肩,他屁顛屁顛地跟在江霽深背後多年,自然品出他心情不佳。難道是嫂子知道他們去欺負池予白啦,所以,嫂子朝老大發了火。
他越想越覺得是這個原因,蘇橙覺得,他真是個推理天才。
球場上圍滿了人,江霽深打球是出了名的凶,但也是出了名的精彩,哪怕很多人不爽他的為人,但都「真香」地早早趕到觀眾席。
今天也不例外,但今天,江霽深就跟嗑了藥似的,打球跟只瘋狗一樣,耀陽的陽光灑在他裸露的腹肌上,哪怕是一閃而過,全場女生都尖叫起來,但他本人卻不為所動,氣壓低得能把人凍死。
中場休息的時候,江霽深冷著臉擰乾球衣上的水,視線在周圍逡巡一圈,也沒找到那人,他煩躁地將濕透的碎發薅到腦後,露出一雙鋒利逼人的眉眼。
陳錯立馬小跑上去,狗腿兒地遞上一瓶水:「老大,你在找嫂子啊?他今天滿課,沒空來看你打球。」
「嘖,就你話多!」江霽深把球重重往地上一砸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抱著礦泉水的陳錯不明覺厲,他硬是愣了一秒,才忙不迭地跟上去:「老大,老大,你球還沒打完呢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