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橙急得都要哭了,池予白卻輕輕地拂開蘇橙的手,抬起一雙淚盈盈的眼眸,眸中滿是破碎的哀傷:「橙哥,是我不好,明明骯髒得不行,卻妄想跟乾淨美好的你做朋友,對不起......」
池予白看起來都快碎了,蘇橙手足無措,然後一咬牙,踮起腳尖就撲上去,緊緊地抱住池予白,語無倫次又毫無章法地哄道:「是我口無遮攔!是我嘴巴欠!是我欠揍!我永遠是你的朋友!不要傷心,不要生氣,我......我只是心疼你辛苦賺錢,卻眼也不眨全花在我身上,我就像吃軟飯的下頭男!」
池予白聽著蘇橙慌亂急促的解釋,胸中的陰鬱早被甜蜜取締,欣喜強勢填滿整顆心臟。他放肆地伸手回抱住蘇橙,將頭埋在蘇橙溫熱的頸間,貪婪地呼吸著清甜的橙子香,隱在暗處的嘴角悄悄上揚。
糟糕,表演過頭,橙哥慌了。
蘇橙輕輕拍著池予白的後背,他話說得太密,現在腦子暈暈乎乎的:「你想買就買吧,算我欠你一個大大的人情,放心,你橙哥今後躺著都能把錢給賺嘍!」
蘇橙沒想到,今後他真得會實現躺著就能把錢賺了,只不過,不是他想像中的那種罷了,就是苦了自己的小蜜桃~
池予白見好就收,他佯裝哽咽:「嗯,我相信橙哥絕非池中物,還有,橙哥,池宴根本沒有表面上那樣好,你要當心哦。」
他跳轉飛快,蘇橙明顯還沒跳頻,睜著懵懂的眼睛望著池予白,似懂非懂地「哦」了一聲。
......
周三夜晚,池宴的生日宴會如約而至。
蘇橙原本是不想來的,但是蘇曉一大早就跑來學校堵他,將一個精緻的禮盒塞到他手中,裡面放著一套剪裁合宜的白色西裝。
蘇曉叮囑他今晚一定要出現在池宴的生日宴上,否則,他就在蘇橙的宿舍里放蛇。
蘇曉笑得賤兮兮的,蘇橙根據他的變態程度,推測出他真得會言出必行,於是就不情不願地答應下來。
他不是很怕蛇,主要是擔心池予白,白妹現在在蘇橙的眼中,是比林妹妹還要林妹妹的存在,要是被蛇嚇暈了怎麼辦!
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,蘇橙幾乎沒見到池予白,或許是滿課吧。以前白妹整天在眼前晃還不覺得,現在陡然間分離還有點不習慣呢。
蘇橙端著一杯果汁藏在角落裡,心不在焉地戳著擺台上的小蛋糕,似乎與熱鬧的宴會隔絕開。
池家是榮城第二大家族,來恭維送賀禮的人不少,池宴被眾人環繞在中央,眉目清雋、身姿俊挺,仿佛披著一身璀璨,優雅似翩翩貴公子。
他是今晚最閃耀的主角。
可是,他的目光透過紛雜的人群,精準地落在角落的某小隻身上,視線由疏離客套轉為溫柔熾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