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是個新來的,還是個雛兒,乾淨得很。」藍毛蒼蠅搓手,一臉興奮。
江霽深看都不看一眼,餘光掃向茶几,突然眉心蹙起,神色一凜:「我的小橙子呢!怎麼還沒端上來!」
藍毛:「......」不是,大哥,美人都快脫光了站在你跟前了,你特麼還想著吃水果呢!他儘管心裡這樣吐槽著,但面上還是掛著討好的笑:「興許是侍應生搞錯了吧,江哥,要不先看看這個小美人兒?」
「我他媽現在就要吃小橙子!」江霽深酒意上涌,他反手就揪住藍毛的衣領,兇狠地催促,「信不信我打死你!」
江霽深有個暴力狂父親,說不定也有暴力傾向呢!藍毛的額角滑過一滴冷汗,他白著一張臉點頭如搗蒜:「江哥,冷靜!冷靜!我現在就去催侍應生!」
江霽深這才鬆手,接著又保持原來的姿勢,只是這次沒倒酒到杯子裡,而是直接抱著酒瓶子噸噸噸......
小MB由一開始的緊張無措,再到最後心如死灰,他絕望地立在江霽深跟前。
江霽深從始至終都沒拿正眼瞧過他,一直心心念念著小橙子。
小美人不及小橙子一分!
沒一會兒,藍毛就端著一盤橙子瓣進來,他怯怯地坐到江霽深旁邊,嘴角掛著僵硬的微笑,眼裡流露出點點畏懼,連音調都微微顫抖:「江......江哥,你的小......小橙子。」
江霽深放下酒瓶子,死死地盯著色澤誘人的橙子,盯著盯著,眼眶就微微泛紅,每一瓣橙子都飽滿多汁,香甜又漂亮,他突然不捨得吃了。
「小橙子,蘇橙......」江霽深喝多了酒,不經意間呢喃。
藍毛耳朵尖,捕捉到「蘇橙」二字,他就聯想到蘇橙最近一直被江霽深針對,以為蘇橙得罪了江霽深,兩人就此鬧崩,於是,自作聰明的藍毛又精神抖擻,開始說蘇橙的壞話:「江哥,你是不知道,那個蘇橙最近多衰!我好像聽說他被蘇家掃地出門,現在跟乞丐沒兩樣,整天不是在擠宿舍,就是在食堂搶飯,可憐得很呢!」
「還是江哥威武,把那小子揍進醫院,聽說他腿都斷了吧。」藍毛自顧自說著,沒注意到江霽深越來越陰沉的臉色,直到最後,他察覺到氛圍不對,才僵硬地偏過頭去......
江霽深俊美的臉上布滿陰霾,他提著酒瓶子一言不發地站起來,隨後「嘭」一聲巨響,酒瓶子被砸得粉碎,他捏著斷裂的酒瓶子傾身而下,尖銳的玻璃刺直抵藍毛的脖子,他歪著頭,眼睛危險地眯著,嘴角噙著一抹嗜血的笑意:「你再說一遍。」
藍毛嚇得渾身顫抖,他哆嗦著連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「我看你他媽真是活膩歪了!敢說我的人!」江霽深扔了酒瓶殘渣,照著藍毛的臉一拳頭砸下去,舉起又揮下,越砸越用力,濃重的血腥味霎時蔓延開來,猩紅的鮮血四處飛濺,包廂內陷入一陣可怕的靜寂,只有拳拳到肉、令人心悸的聲音。
最後,其他人才反應過來給陳錯打電話,陳錯匆匆趕來,拼死拉開陷入魔怔的江霽深,才結束這場單方面兇殘的毆打。
差一點,還差一點,藍毛就被江霽深活生生打死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