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予白的臉上壓抑著幸災樂禍的笑。
江霽深閉上眼,深深地吸了口氣,捫心自問、反思自己,以前經常奴役小橙子嗎?
然後,他無恥地發現,好像......是的。
這頓飯,真是吃得異常詭異。
蘇橙扒拉了兩口米飯,就算有最愛的糖醋排骨,他都沒心情吃了,早早放下筷子。
江霽深壓根兒就瞧不上食堂的飯菜,鬱悶地用筷子戳了戳魚肉,就扔了筷子,臉上浮現出淡淡的憂傷。
池予白倒是吃得很香,就連江霽深都忍不住冷嘲熱諷:「一匹狼學什麼羊吃草啊。」
池予白不為所動,依舊慢條斯理地優雅進餐,主打一個氣死情敵就賺到的好心態。
蘇橙戰戰兢兢地吃完飯,就舉手提議要去圖書館複習,池予白點點頭,讓他在食堂門口等他,他折返回宿舍拿兩人的教科書。
然後再一起順路去圖書館。
蘇橙同意了,池予白看都不看江霽深一眼,便利落地轉身離去。
江霽深總算送走了居心叵測的狼,陰雲密布的臉瞬間轉晴,他一把就攬過蘇橙的肩膀,順手捏了蘇橙軟軟的臉頰,心情大好:「小橙子,禮尚往來,今晚我請你喝酒。」
蘇橙有點不習慣被江霽深摟著了,他扒拉下江霽深的手,紋絲不動。他放棄了,哭喪著臉婉拒:「老大,要不還是算了吧,馬上就要期末考了。」
「這不還有一個月嘛!」江霽深微微眯起眼睛,他決定不逼那麼緊,咬牙切齒地妥協,「帶上池予白。」
「算了嘛,真要......」蘇橙堅持拒絕,他潛意識覺得准沒好事。
「小橙子,最近膽兒肥了是吧,敢不聽我的話?嗯?」江霽深冷下臉來,不輕不重地揪了下蘇橙的耳朵。
蘇橙骨子裡的奴性被激發出來,他身子一哆嗦,咬了咬嘴唇,就弱弱地舉手投降:「好,好,我們去!」
「那不就對啦!」江霽深心情愉悅地摸了摸蘇橙的頭,鬆開了鐵鉗般的手臂,「你跟池予白去圖書館吧,我就不去了,反正隨便抱抱佛腳就能得全系第一。」
蘇橙欲哭無淚,為什麼這個世界上的人,智商都參差不齊?他是屬於笨笨的那類人。
打開書瞭然,合上書茫然。
翻開書,馬冬梅。關上書,馬......什麼梅?
蘇橙被打擊得不要的不要的,他感覺自己的智商遭到侮辱,為了彌補受傷的心靈,他決定......今晚狠狠宰老大一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