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橙大腦空白一片,他囁嚅著唇瓣,眼神懵懂又純真,讓人恨不得一口咬上去,狠狠欺負一番。
池予白蠢蠢欲動,牙齒也在發癢,想不管不顧地撲倒蘇橙。
可強大的自制力逼著他此刻保持冷靜,優秀的獵人從不主動出手,而是引誘著獵物心甘情願地鑽進他精心設計的圈套中。
「喜歡?什麼是喜歡。」蘇橙從來沒有談過戀愛,也沒有正兒八經過人,對這方面的知識儲備少得可憐,他本能地信任池予白,迫切地想從他這裡得到答案。
「怎麼這樣遲鈍,又這樣可愛啊。」池予白忍不住將蘇橙擁入懷中,下巴擱在他柔軟的發頂,眼中似有春水潺潺,秋月融融。
仿佛玫瑰找到了小王子,珍寶找到了小暴龍。
蘇橙突然覺得擁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動作,簡單的肌膚相貼都令他心跳如擂鼓,他有些舒服地靠在池予白的懷中,不再糾結認知範圍之外的複雜問題,愜意地眯起眼睛。
跟江霽深擁抱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,沒有膽戰心驚,沒有刻意討好,只有全身心的放鬆。
「蘇橙,我們在一起吧。」池予白眼眶微紅,心臟怦怦跳個不停,他在焦灼又耐心地等待心上人的回覆,沉默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甜蜜的煎熬。
沉醉在美好中的蘇橙被這句話驚醒,眼前倏地清醒過來,他手忙腳亂地推開池予白:「你......你說什麼!」
被猝然推開的池予白腳下踉蹌,後腦勺「咚」一聲結實地撞上床沿,疼得他眼前陣陣發黑。
眼前還沒恢復清明,蘇橙就緊張地湊過來,伸手揉著他的後腦勺,急切地追問:「疼不疼?」
池予白微微一愣,隨後輕笑著搖頭,胸腔中迅速積聚的鬱氣陡然間又散得乾淨。
看著蘇橙緊張的小臉,無措的舉動,他最終釋然一笑,是啊,得給酸橙子一點時間,不要著急,要沉下心忍耐,他會開竅、會長大。
現在揠苗助長,只會適得其反。
「橙哥,我不著急你的答案。」池予白任由蘇橙揉著後腦勺,眼神誠摯又熾熱得注視著他。
「好吧,我......我想想。」蘇橙現在心亂如麻,說一句頭昏腦漲、找不著南北也不為過,現在一切言語行事都出於本能。
池予白越看蘇橙這副迷迷糊糊的小模樣,越覺得可憐可愛,恨不得再次揉進懷中上下其手。
「好啦,走吧走吧,橙哥,你肯定忘記沈姨交代的事兒了,咱們今天還要去搬道具到向日葵幼稚園,以及布置現場的場景。」池予白強行按捺住內心的衝動,提醒自己得先把正事兒幹了再說。
現在小橙子太青澀了,一口啃下去,肯定滿嘴酸澀,還是再耐心等等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