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不知道,我有多擔心你?
最後一句話,池予白忍住才沒說出口,他怕說出來就要掉眼淚。
他不想在蘇橙面前那麼狼狽無用。
蘇橙聽得是一愣一愣的,特麼的......他竟然昏迷三天三夜?
「等等,那這兒是哪裡?」蘇橙根本掙脫不開池予白的手,就勾起小拇指撓了撓他的掌心,俊秀的眉宇間已經縈繞著一絲擔憂,他不聲不響昏迷這麼久,還不知道別人有多擔心呢!
「這裡是榮城一家私立醫院,是江家旗下的,擁有最頂尖的醫療設備和最專業的醫護資源。」池予白細緻觀察蘇橙應該脫離了生命危險,提到嗓子眼的心才逐漸回落,琢磨著蘇橙想聽的話,娓娓道來,「那夜江霽深把你抱回來的時候,我們都快被嚇死了。後來江霽深就聯繫私人飛機,把我們三個都接回了榮城。」
「你昏迷了三天,我、江霽深和池宴輪流守在你的身邊,今天恰好輪到我守夜。」池予白一直都緊握著蘇橙的手,也不知想到些什麼,神情釋懷中又帶著絲竊喜,不好意思地垂下腦袋,耳朵尖染著層薄粉。
蘇橙沒在意他的異常,眉頭緊鎖,忽然嚴肅地問道:「我該不會真摔出什麼大病了吧?」
池予白的大腦卡殼一瞬,表情有片刻空白,隨後,他就哭笑不得地打斷蘇橙的胡思亂想:「沒有,橙哥,你只是受了點皮外傷,可能是寒潭的水起了緩衝作用,你摔下來的時候,身體也會下意識保護好自己,所以並沒有什麼大礙。」
「就是一直昏迷不醒,專家會診後也沒有得出結論,只好把你放在重症監護室內觀察,幸好......幸好你醒過來了。」池予白陡然生出劫後餘生的後怕和慶幸來。
蘇橙嘗試著動了動雙腿,發現活動自如,僅僅是有點僵硬後,他臉上才浮現出點點輕鬆的笑意:「那我真是走大運了!你是不知道,那夜有多兇險,我根本來不及反應,就有個傻叉橫空出現,一下就把我退下懸崖。」
「要是被我逮住是哪個缺德玩意兒,我一定狠狠揍他一頓再扭送警察局,讓他吃不了兜著走!」蘇橙恨得牙痒痒,澄淨的狗狗眼裡燃燒著熊熊的怒火。
池予白的臉上也滿是憤怒之色:「對!這件事江霽深去查了,我也不知道他什麼辦事效率,查了三天還沒個頭緒。而且,自從你昏迷第一天露面後,他就再沒來看過你。」
「我是不知道,在他心中,有什麼東西會比你更重要。」
池予白小心覷著蘇橙的神色,內心對江霽深的鄙夷更濃了幾分,忍不住輕蔑地撇撇嘴。
蘇橙淡然地睨了他一眼,其實並不太在意江霽深的動向,還有心數落「不太懂事」的池予白:「誒誒誒,這你就不懂了吧,老大可忙了,我之前聽陳錯說,他一放假就去公司幫忙了,幾乎就沒有好好休息過,這次採風,我本意也是想叫他出來放鬆下,誰想過他還是個工作狂,去了也是窩在房間裡工作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