懶得猜。
蘇橙躺回去,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:「說吧,你要怎樣才能放我走?」
「放你走?」江綏似乎聽到了極為好笑的笑話,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,讓人莫名想起冰山融化,冬雪消融,化作潺潺春水。
蘇橙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江綏關在籠子裡的寵物,憤怒和羞辱令他漲紅了臉頰,抬起左腿就狠狠地踹向江綏。
不料他的腳踝在半空中被江綏截獲,任憑他怎麼用力,都無法抽出自己的腳。
「放開!」蘇橙真特麼想扇江綏兩巴掌,如果他兩隻手沒有包得跟粽子似的。
「我不會放你走,我會帶你去荷蘭結婚。」江綏一字一句,說得斬釘截鐵。
蘇橙傻了。
江綏是真癲了。
第一百零五章 被揭露的殘酷真相
「結你妹的婚啊!」蘇橙都給氣笑了,他死死地瞪著江綏,自始至終,他都沒有看明白過江綏這個人,明明跟他有著血海深仇,還敢腆著臉提出這個荒唐的要求!
「你是不是忘記了,是你搞垮了我家公司,害死了我哥,把我整日關在這裡!」蘇橙以為自己足夠堅強,可提及這些,他的心臟還是像被利爪撕碎一般銳痛起來,眼前也逐漸籠罩著一層薄薄的水霧。
他恨江綏,更恨無能為力的自己,為了反抗,他斷了右腿和中指,失去自由,像只孱弱的金絲雀一樣被關在囚籠中。
蘇橙的淚水像是滴到了江綏的心尖,帶著灼人的溫度,從未有過的慌亂感席捲全身,他手足無措地僵硬著身體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他陷入了陌生的困惑中,像只飛蟲跌入了重重的蛛網中,四肢都被綁縛住,無力掙扎。
「我只是喜歡你,想跟你在一起。」江綏垂下頭,失神地望著他的掌心,難道他錯了嗎?
他可以在商戰中披荊斬棘、所向披靡,可感情上,他卻懵懂遲鈍如稚童,因為從來沒有人教過他何為愛,又該如何愛人。
江綏沒有見過親生父母,從有記憶起,他就被養在義父膝下,義父脾氣暴躁不近人情,只要他做得稍有差錯,義父就對他拳打腳踢,從未給予過他半分溫暖與愛意。
他的童年充斥著嚴苛的訓練、冰冷的怒斥、暴力的拳頭,每次他以為自己快要死掉的時候,他又能奇蹟般地被救活,繼續忍耐著新一輪的殘忍鞭撻,掙扎著在地獄中苟延殘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