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乾哥?」
「就是那隻羊!」
體校老大羊恆和季遲本就互看不順眼,之前還以為別人間接打過一架,有時候男人大家不問理由,要是有理由那肯定是要打的,陸彌這次叫了羊恆,體校那幫人肯定要過來,季遲打架從不喜歡拉太多人,他喜歡一對多,喜歡把人往死里揍,所以沒有提前準備。
「是誰有區別?」季遲扔下一句。
衛哲笑了:「也是,你就喜歡重口味的場合,不過我瞧著這陸彌口味也挺重。」
季遲看他時像在剜人,警告意味明顯。
「行!我閉嘴。」衛哲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,半晌又嘟囔:「誰不知道你看腿,陸彌那腿……」
這次,季遲一腳踹在他屁股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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衛哲的棒球包里肯定都是傢伙,陸彌敢肯定!
那形狀應該是鐵棍,一想到那東西打在人身上,陸彌忍不住哆嗦。
原身到底是哪根筋不對要學人約架?
正想著,手機來了信息。
「阿彌,晚上見,可別遲到了!你放心,哥這次叫了十幾個社會上的人,季遲那小子跑不了!」
發件人是乾哥,也就是說原身團伙作案,這個乾哥哥不僅自己有兄弟幫忙,還糾結社會人士一起打群架,這事鬧大了可不是鬧著玩的,傷了進醫院倒是小事,衛哲帶那麼多鐵棍,要是打死一個,他們這些富二代可以避開,可她呢?她怎麼辦?
她還想在海新待下去,想平安度過剩下的半年,現在家裡家境不好,她和父母正在培養關係,雖然關係不算疏遠,卻也沒有很親近,她真不想給人添麻煩。
一小時後。
黑暗中,站在車庫柱子後面抽菸的季遲,眯著眼盯著那位站在他自行車旁鬼鬼祟祟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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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彌盯著手機上的自行車資料,無聲嘆氣。
什麼95%碳纖維材質,什麼使用頂級賽車的零配件,什麼重量堪比一台筆記本,什麼最奢華的自行車云云,總的說來這自行車購買一輛轎車的,連零部件都是進口的,萬一划壞了修起來要不少錢。
她很窮她知道。
任性也需要代價,陸彌默默收起手裡的刀,看來戳車胎這招是行不通了,再說這年頭自行車不能騎還可以滴滴,誰會因為沒車騎就遲到不到場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