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子安肚子被踹得疼,易禾淵腿受傷了,不過對面一群人傷得更重。
四人對視一笑,常子安樂了:「還是我遲哥夠狠!打架嘛,就看誰豁的出去,能打的怕不要命,我遲哥打架還怕過誰?」
季遲轉著胳膊,漫不經心道:「少一個。」
「少誰?」衛哲話說完,一拍腦門,「得!咱打半天瞎激動了,這最重要的人還沒來呢。」
當下一個身影走近,衛哲給季遲遞了根煙,壓低聲音說:「那身形我看著眼熟。」
微弱的路燈下,對方的大長腿依舊顯眼的緊,就那樣晃呀晃的。
陸彌走近,看到那地上躺著,牆邊站著的受傷人群,儘量露出哀悼神色。
這情形一看就是季遲贏了。
眼下他靠在牆壁上,眯著眼抽菸,身上的校服耷拉著,露出裡面半開的白衫。
羊恆見了她,爬起來。「陸彌,你死哪去了?發信息也不回。」
「我手機壞了。」陸彌笑得干。
「我說你沒事吧?你怎麼把頭髮剪了?還是之前的有范兒。」
「我沒事,倒是你。」似乎被揍得不輕啊。
「我能怎樣?我的人馬上就到了,到時候揍不死他們,嘶……」
季遲一腳踹在他小腿。
眼看兩邊又要打起來,陸彌趕緊喊停,當下一個手電照過來,羊恆緊張地後退,以為是條子來了,下一秒就聽一個大漢粗聲喊:
「誰點的奶茶?誰點的奶茶?不出來我拎回去了!」
「…………」
這情形,就好比你床上運動正興高采烈時,忽然有人給你放了段《義勇軍進行曲》。
「我!」
快遞員哼哼:「我找了你半天,這地方實在難找,送遲了,你可別給差評啊!」
「五星好評!」
於是,劍拔弩張的打架現場,就見陸彌拎著奶茶,一人給發一杯,服務周到:
「要珍珠還是不要?溫的還是冰的?七分甜還是五分甜?」
「…………」
於是,打架現場,負傷的眾人不約而同放下手裡的鐵棍,心滿意足地拿起手裡溫熱的奶茶,畢竟,誰不想在寒冷冬日打完架時喝一杯暖過初戀的珍珠奶茶?
但季遲這邊,所有人的心聲是一樣的——我艹啊!
第7章
陸彌走後,海新高中這幫人要笑瘋了,羊恆也被笑得不自然,雖然大家見面就打,但這種情況心情還是出奇的一致——哪來的傻逼?
以前她可不是這樣,看來這次的抱錯事件對她影響很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