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飄窗上,雙手抱住膝蓋,他腦子裡很亂,盯著窗外的風景發呆。
儘管平時他都以一個合格金絲雀標準來要求自己,但路蘊的尊重和理解讓他逐漸模糊了界限,就在剛剛面對高儀的質疑時,他忽然清晰地意識到這一點——他見不得光。
早就該預想到有這麼一天的,可真正面對時又讓他難堪。
姜南青掏出手機翻出和路蘊的聊天記錄,把轉帳記錄調出來重點複習,果然心情熨帖不少。
他鬆開膝蓋,爬下飄窗穿好衣服,走出臥室打算給客人倒一杯水。
可客廳空蕩蕩的,只有路蘊坐在沙發上喝水,茶几上擺著剛剛高儀帶來的保溫桶。
見他出來了,路蘊拿起保溫桶,轉身走向餐廳:「過來吃飯。」
姜南青乖乖跟過去,餐桌上早餐已經準備好了,只不過多了突兀的一桶湯。
路蘊拿了兩個空碗,「自己倒湯喝。」
姜南青埋頭吃飯,聞言端起手邊的豆漿喝了一口。
自從上次他對程宇說自己乳糖不耐受,在路蘊家的早餐就得到了一杯單獨準備的豆漿。
也許是他第一次不聽話,路蘊愣了下,把湯給他倒上,再次道:「補湯,喝了。」
姜南青瞥了那碗湯一眼,端過來默默喝掉。
喝完後他把空碗放回桌上,抿了下唇開口:「一會我想回去了,明天要去片場。」
路蘊看他一眼:「今天住在這,明天讓程宇送你去片場。」
姜南青很乖順地點點頭,閉上嘴繼續吃飯。
吃了飯,路蘊進書房處理公事,姜南青則坐在沙發上看穀雨發來的劇本。
這次他飾演一個變態綁架犯,在男主小時候綁架他,勒索男主父母,最終情緒崩潰做出過激舉動被警方擊斃。
很極端一個角色,演得好很容易出彩,演不好就是災難。
他坐姿漸漸放鬆,到最後演變成躺在沙發上。
手背橫在眼睛上,另一隻手垂在沙發邊,從袖口露出一截皓白手腕,閉眼細細品味角色。
昨晚做了很久,快到天亮才停,困意漸漸襲來,他維持這個姿勢,不知不覺睡著了。
路蘊忙完從書房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,走過去手抄在姜南青膝彎下方,另只手摟住他的腰,把人抱回臥室。
剛進臥室,姜南青就醒了。
他迷迷糊糊睜開眼,很快又被吻得喘不上氣。
路蘊邊吻邊掀起眼皮看他,發現身下的人在忍耐,忍耐著不發出聲音。
路蘊故意多用了些力道,如願看到他臉頰染上更深的紅色,卻沒如願聽到他的聲音。
一深一淺的用力,姜南青咬唇承受著,酥癢在骨頭縫裡蔓延,令人難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