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靖哼了一聲,“這些我都會慢慢教給你們的,以後我說話都認真聽著,知道沒有。”
大熊喊道:“班長威武。”
眾人都嘻嘻哈哈地跟著喊起來。
錢亮在旁邊兒一頓賊笑,別人笑完了他都沒停。
陳靖皺眉道:“錢亮,你gān什麼呢,發條擰過了?”
錢亮哈哈笑道:“不是,班長,這幾招真好用,但是、但是有幾個姿勢,哈哈哈哈,也太那個了,哈哈哈。”
白新羽鬱悶地看了錢亮一眼,果然有點兒見識的都覺得不對勁兒。
有些年紀小的新兵一臉懵懂,有幾個已經反應過來,紛紛竊笑不止。
陳靖眯起眼睛,抱胸看著錢亮。錢亮朝陳靖擠眉弄眼,結果見勢頭不對,怪笑兩聲後,就把聲音憋回了肚子裡,嘿嘿笑著看著陳靖。
陳靖狠狠拍了下他腦袋,“年紀不大想法不少。”
巴圖爾眨巴著大眼睛單純地問:“哪個呀哪個呀?”
眾人哄堂大笑。
白新羽以前跟那些豬朋狗友混的時候,說起huáng色笑話也是不帶重樣的,可是對著這群普遍年紀不超過20的小處男,他就有點兒下不去嘴,尤其還有這個總是一本正經的冷麵班長在,他決定還是有機會找錢亮私下切磋一下。
俞風城雙手插兜,兩條長腿jiāo疊,輕輕靠在chuáng柱上,似笑非笑地看著白新羽,白新羽一扭頭,正撞上那雙深邃的眼眸,那一身軍裝裝裹出來的正氣和嘴角那抹淡笑帶出的邪氣,矛盾又完美地碰撞到了一起,白新羽不知道怎麼的,就可恥地被俞風城給驚艷了一把,他心裡不禁感嘆,就這臉蛋和身材,帶著出去泡妞多長臉啊,那些有點兒傲氣的小千金小明星,肯定能輕易拿下,可俞風城偏偏卻喜歡男人,所以說上帝是公平的,這種空有一副好皮囊卻一肚子壞水的王八蛋,活該絕後啊。
午休完後,他們又被拉到了操場上,繼續訓練。
晚上吃完飯回到宿舍,白新羽都快累癱了。更鬱悶的是,馮東元告訴他,新疆缺水,他們不能天天洗澡,要隔天洗一次,白新羽開始還覺得流了一身汗難受,可躺到chuáng上後,他發現他再也不想起來了。
睡覺前,他設了鬧鐘,發誓明天絕對不遲到。他還特意叮囑馮東元,如果明天自己再賴chuáng,就下來扇他耳光。
俞風城慢悠悠地說:“這個我可以代勞啊。”
白新羽肩膀一抖,縮進被子裡蒙住腦袋,假裝俞風城不在自己旁邊,說老實話,他真怕俞風城半夜滾到他chuáng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