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鬧鐘一響,白新羽跟遭了電擊一樣,騰地從chuáng上蹦了起來,一分鐘都沒敢耽擱,起chuáng洗漱穿衣服疊被,一氣呵成,不少人都偷偷抬起頭圍觀,心裡默默感嘆這小子昨天真是被連長整治慘了。
等他做完一切,起chuáng號響了。白新羽寬心地笑了笑,拿起自己的護膚品,在chuáng頭塗塗抹抹,還特意擦了一層防曬霜,然後跟著大家從容地下樓了。
第一次準時到達,白新羽底氣十足地看著許闖。
許闖在幾個班之間晃了一遍,點點頭,朝白新羽道:“記得把昨天差的500米補上。”
白新羽心想,七公里我都扛下來了,500米算個屁。一想到今天自己沒挨罰、沒挨罵,他心裡就美滋滋的。人都是要臉的,雖然他這人比較厚顏,可在這麼多陌生人面前被罰,他也覺得挺傷自尊的,今天安全過關,算是他到部隊三天以來最成功的一次。
許闖監督了一會兒就走了,由班長帶著他們例行跑步。
陳靖沒有許闖那麼凶,白新羽在訓練的時候有幾次偷懶,被他抓到了也只是多示範幾次,漸漸地,白新羽也覺得不好意思,就開始認真訓練起來,他想,如果當兵就是踢踢正步、站站軍姿、上上課,那也沒什麼難的,他應該能撐過去。
當他開始積極配合訓練之後,就連俞風城也較少騷擾他了,情況似乎也在變好。
晚上洗澡之前,馮東元抱著水盆邀白新羽去洗衣服。白新羽懶勁兒上來,不想動彈。
俞風城踹了他一腳,把自己的衣服、襪子、內褲都扔到了白新羽盆里,“去洗。”
白新羽才想起來,自己好像被bī著答應給他洗一個禮拜衣服,他忿忿不平地看了俞風城一眼。
俞風城一瞪眼睛,“去啊。”
馮東元看不過去,“風城,你別老欺負他,不好。”
俞風城特別溫和地一笑,“他打賭輸給我的,是不是啊,新羽?”
白新羽還敢說什麼,只能點頭。屈rǔ地端著俞風城的衣服走了。
俞風城在背後涼涼的說:“洗不gān淨我可不驗收啊。”
白新羽狠得想咬死他。
在水房裡,馮東元照例麻利地搓著衣服,白新羽把俞風城的衣服都扔到地上,狠狠踩了好幾腳,才撿起來,扔到了水盆里。
馮東元哭笑不得,“我說你們倆到底怎麼回事兒啊,大家都是戰友,總不能火車上那點兒事,記仇到現在吧。”
白新羽小聲說:“我跟你說,俞風城就是個喜歡折騰人的變態,他就喜歡看我難受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