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東元遲疑道:“是嗎,他平時好像……挺正常的。”
“裝的,你小心點兒他。”
“我小心什麼?”
白新羽一時語塞,“反正……離他遠點兒,他是神經病。”
馮東元無奈地搖搖頭,“他要是真欺負你,你可以去跟班長說,班長會主持公道的。”
白新羽嘆了口氣,他要怎麼告訴別人,俞風城想那啥他呢?
“新羽,你怎麼又撒那麼多洗衣服,傷身體的,尤其是貼身衣物,不能放這麼多。”
白新羽冷笑道:“這是俞風城的衣服,我給他‘好好’洗洗。”
馮東元無語了。
“我的衣服怎麼了?”
俞風城的聲音在背後yīn惻惻的響起。
白新羽身子一抖,回過頭去,他也不知道俞風城在哪兒站多久了,真他媽滲人。
俞風城走了過來,瞄了自己衣服一眼,一下子就看到上面那個大鞋印子。他指了指,笑著說:“你踩的?”
那笑容看得白新羽直發毛,他馬上辯解道:“不小心掉地上的。”
“洗gān淨。”俞風城靠在水槽邊盯著他。
白新羽把那衣服當成了俞風城的腦袋,又揉又搓,發泄著心頭的怨憤,偏偏馮東元還事兒媽,不斷地糾正他怎麼洗省力,怎麼洗gān淨。
把衣服和襪子洗完了,洗衣盆里孤零零地飄著一條黑色的內褲,俞風城的。
白新羽咽了口口水,看著俞風城,俞風城挑了挑眉,“還有不到十分鐘就要去洗澡了,你洗不完就帶去澡堂子洗。”
白新羽這輩子別說別人的內褲了,連自己的內褲他都沒洗過,他的內褲,除了他媽和他保姆,就他這個女朋友那個相好碰過,內褲這種東西,能碰的應該都是關係親密的人,他做夢也沒想到,有一天他會給一個男人洗內褲,太他媽操蛋了!
俞風城似乎挺享受白新羽糾結的樣子的,笑盈盈地看著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