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倆人一前一後地she了出來,互相噴了對方一褲子。
白新羽she完之後,就跟漏完了電一般,軟軟地倒在了俞風城懷裡,滿足地哼唧著,好像快睡著了。
俞風城舒服地呼出一口氣,他雖然挺想現在就把白新羽扒光了辦了的,但是時間地點顯然都不對,而且這小子好像真他娘的睡著了。他拍了拍白新羽的臉,白新羽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,褲子都沒穿,就那麼掛在俞風城身上,形象有點兒猥瑣……
俞風城拿白新羽的衣袖蹭掉他們褲子上的體液,然後把倆人的褲子都穿好,期間白新羽就跟死人一般任人擺布,俞風城忍不住狠掐了一下他的臉蛋,低罵道:“你這副德行qiángjian都沒快感。”
白新羽疼得皺了皺眉頭,但還是沒睜開眼睛,直嘟囔著:“困,困。”
俞風城架起他,往宿舍走去。
回到宿舍,班上大部分人都已經昏睡過去了,屋子裡一股酒臭味兒,這是最後一天了,也沒人管,大家都睡得四仰八叉,呼嚕聲震天響。
俞風城剛把白新羽扶到chuáng邊,發現白新羽的chuáng被一個戰友給占了,看來不少人都睡躥了chuáng,他只能把白新羽放到了自己chuáng上,部隊的chuáng就1.2米寬,一個大男人睡不會掉下去,兩個人幾乎擠不下,好在他們chuáng與chuáng之間的距離非常窄,勉qiáng能當連鋪睡,俞風城硬是擠了上去,屁股和腿幾乎都在白新羽的chuáng上,他側身把白新羽抱在懷裡,被子一蓋,眼前也開始迷糊起來。新疆的晚上非常冷,倆人在外邊兒打了個野pào,已經凍得直哆嗦了,此時在意識迷糊的時候,白新羽找著了溫暖的地方,就下意識地往俞風城懷裡鑽,俞風城攬住了他的腰,貼在一起果真暖和多了,雖然chuáng鋪太窄,幾乎無法翻身,但是累了一天,又喝了不少酒,俞風城最後還是抵抗不住困意,睡著了。
第二天早上,起chuáng號沒響,他們一氣兒睡到了天亮。
也不知道誰第一個醒了,坐起來就嚷嚷著:“我靠,這都怎麼睡的,跟橫屍現場似的。”
他一叫,很多人也醒了過來,大家起chuáng一看,都樂了,幾乎沒幾個人是在自己chuáng上睡的,尤其是上鋪的兵,昨天喝的兩腳發軟,都懶得爬上去,大部分人都擠到了下鋪,摟抱在一起睡的比比皆是,俞風城和白新羽反倒一點都不突兀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