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風城一邊撫弄著他的欲望,一邊輕舔啃咬著他的脖子,皮膚里那種溫暖的味道真讓人上癮。
白新羽的身體越來越不對勁兒了,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屁股那兒有個硬邦邦的東西頂著他,他知道那是什麼,他只覺得臉燙得好像要燒起來了,自己這是在gān什麼?身後的人可是俞風城啊!可是……可是好舒服啊……
俞風城咬了咬他的耳垂,啞聲道:“慡嗎?慡的話叫一聲讓我聽聽。”
“嗯……呃……”
“你還真敢叫啊,不怕人聽著啊。”
“我、我沒叫……”
“那這動靜是誰發出來的?嗯?”俞風城用另一隻手掰過他的下巴,用力吻住他的唇,舌頭肆無忌憚地伸進了他的嘴裡,勾纏著他的舌頭,情色地挑逗著。
那熱乎乎又略帶粗bào的吻,在這寒冷的夜晚裡,催情的效果簡直翻倍,白新羽被俞風城那種攻城略地的吻法親得臉紅脖子粗,心想就你他媽會接吻怎麼的,炫耀個屁啊,老子吻技也很牛bī的好不好,想著想著,不自覺地就開始回應了,甚至反客為主地用舌頭逗著俞風城的舌尖,濕熱的津液順著他合不攏的嘴角流了下來,他被俞風城親得幾乎喘不上氣來,本來就喝多了酒,現在大腦還缺氧,整個人更是雲裡霧裡,一絲理智都不剩了,完全沉溺在了最原始的快感里。
俞風城把白新羽翻了過來,讓倆人面對面,他把自己早已經硬起來的性器掏了出來,和白新羽的握在一起,來回摩擦起來。
白新羽已經完全不知道俞風城在gān什麼了,他此時jīng蟲上腦,除了慡就不知道別的了,他靠在俞風城身上,粗聲喘著氣,他的手被俞風城拉過來,一同握住倆人的小兄弟,來回擼動著,白新羽握住的一瞬間就知道那不是自己的玩意兒,太粗了、太大了,他甚至能撫摸出那上面陽筋的紋路,他的不是這個手感,這個是……俞風城的……
倆人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,體內翻滾的欲望也越來越qiáng烈,俞風城的手伸進了白新羽的衣服里,盡情撫摸著那光滑的皮膚,三個月的訓練下來,白新羽壯了一圈,肚子上的小贅肉都不見了,剩下的是手感極好的柔韌的肌肉,白新羽趴在俞風城身上,輕輕地哼著,完全像是被摸舒服了的小狗,早不知自己姓甚名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