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呲著牙怒道:“敢打老子的弟弟,老子今天非削死這個二椅子。”
俞風城把酒吧經理拽了過來,平靜地說:“今天這頓算我的。”
經理都快哭了,“俞少,你給我點兒時間,我來解決行不行。”
俞風城安撫地拍拍他的背,“你剛做完手術,別嚇著了,離遠點兒站。”說完把經理推了出去,一手操起一把椅子,一聲沒吭,掄起椅子就沖了過去。
保安們接收到經理無奈的眼神後,自動都退開了,那伙人仗著人多,又見俞風城年輕,也沒把他放在眼裡,全都沖了上來,酒瓶子、凳子、花瓶,什麼趁手拿什麼,全朝著俞風城招呼來了。
白新羽和簡隋英也不可能看著俞風城一個人拼命,全都熱血沸騰,抓起傢伙就往上沖,這三個人,俞風城和簡隋英是從小就天天打架鬥毆,白新羽雖然以前弱jī了點兒,但在部隊歷練過後,也不是普通人能對付得了的,三個人加一起,戰鬥力驚人,把那群人打得落花流水,附近的小吧檯徹底被砸了,整個酒吧的人空了一大半,還有一些不怕死的在遠處看戲。
白新羽好久都沒這麼暢快淋漓地打架了,上次在鎮上,還沒打夠呢就被班長拽跑了,後來還發生了更加不愉快的事,他一直對打架有點兒yīn影,可是這回是真過癮,也許他哥也需要這麼一個發泄的途徑。
這時候經理朝著俞風城大喊道:“警察來了!”
俞風城見人收拾得差不多了,把椅子一扔,抓起白新羽,“走吧,被警察堵著太麻煩了。”
經理朝他使了個眼色,讓他們跟他走。
白新羽拉起他哥,“哥,走了。”
簡隋英還沒慡夠似的,“等等,那個孫子還沒趴下。”
白新羽急道:“哥,走了。”他壓低聲音說:“我是當兵的!”
簡隋英清醒了幾分,甩了甩腦袋,跟著他走了。
經理把他們從員工通道的後門送了出去,“你們從這邊兒走吧,警察我應付。”
俞風城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經理嘆道:“算了,我在秦皇島當過六家酒吧的經理,就沒有一家沒被你砸過的。”
俞風城呵呵直笑,“你知道不是我主動惹事兒的,我是個講理的人。”
經理道:“趕緊走吧。”
俞風城帶著倆人往停車場走去,坐上俞風城的車,他們快速離開了現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