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三字經,奶奶的,白新羽沒理他。
過了一會兒,手機又響了,這回居然是彩信,附著一個照片,他膽戰心驚地打開照片一看,居然是他的睡臉,那照片裡他頭髮蓬亂、眼睛浮腫、臉都睡歪了,還張著嘴流口水,相當毀形象,他一下子就從chuáng上跳了起來,緊接著一條簡訊就追了過來:這艷照如何,還加了一個特欠揍的“﹃”表情。
白新羽忍不住對著空氣罵了聲娘,馬上把電話回撥了過去,“我靠俞風城,你他媽照的什麼破照片,我這麼無死角的俊臉你都能給照成這樣,你找死啊你!”
電話那頭傳來俞風城的笑聲,“下次再不回我信息或者電話,我就給你發一張。”
“你……”白新羽顫聲道:“照了不止一張?”
俞風城溫柔地說:“你猜。”
“俞風城你他媽的……”白新羽無力地倒回了chuáng上,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俞風城道:“你的假期還有一個星期,這一個星期你老實點兒,在家多陪陪父母,要是讓我知道你出去鬼混,你就死定了,知道嗎?”
白新羽冷哼一聲,“這真輪不到你管。”
俞風城yīn笑道:“等咱們回部隊,我看你還敢不敢說這句話。”
白新羽默默在心裡罵著他。其實就算俞風城不說,他也沒打算出去玩兒,一是實在沒那個心思,二是時間有限,三是……他實在有點害怕自己見了以前那些朋友,他們看到頂個板寸、十點就要回家睡覺的自己會是什麼反應,以他們這群人的脾性,絕對少不了一通冷嘲熱諷,那些人是不會理解他在部隊做的事有什麼意義的,就像從前的自己不了解、也不屑了解一樣。不過是離開了九個月,他就覺得跟那些人距離太遙遠了。
不過,他以前最要好的哥們兒鄒行,他還是聯繫了,鄒行其實挺多方面跟他挺像的,人都不壞,就是能嘚瑟,他們唯一最大的不同就是,鄒行家比他家有錢多了,能讓鄒行多敗幾年。
他跟鄒行見面的時候,特意說了別找別人,別去夜總會,就倆人找了個日料餐廳,要了個包間,自己早早到了在哪兒等著。
鄒行一推開拉門,就看到了盤腿坐在榻榻米上的白新羽,腰板挺得筆直。
白新羽轉頭笑道:“兄弟,來啦。”毫不意外地,他也在鄒行臉上看到了那種迷茫和不敢置信。
鄒行指著他,顫聲道:“你、你,新羽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