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新羽笑道:“好!”
那天忙完晚飯後,炊事班在食堂給白新羽開了個歡送會,有肉有酒,大夥喝得不亦樂乎,白新羽想起自己剛來炊事班時的窘迫,感嘆時間真是過得太快了,他的變化,連他自己都覺得驚奇,也難怪回家那麼多人不認識他了。人果然都是bī出來了的,在他當兵之前,好多他覺得不可能做到的事,都一一被他做到了,這種不斷超越自己的變化,讓人非常有成就感。
那天晚上,武清喝多了,摟著他的肩膀跟他說了很多,讓他好好訓練,別虛度光yīn。白新羽不知道怎麼地就哭了,相聚的時光總似看上去無窮無盡,其實仔細一想根本沒多久,半年也不過是轉瞬間的事兒,他想到未來他還要經歷很多次離別,也許是喝多了容易情緒化,突然就傷感了起來。
他們喝了很多,也聊了很多,為白新羽在炊事班的最後一夜,劃上了個句號。
第二天一早,白新羽帶著不舍和對新生活的期待,拎著行李來到了三班報導。
他一進門,陳靖帶頭鼓掌,整個三班都跟著鼓起了掌,歡迎新戰友的到來,白新羽高興地笑了起來,他很少受到這麼熱情的對待,自從他在she擊比賽上拿了第一,很多人都對他態度好多了,這讓他的緊張緩解了不少。
他一抬頭,正好對上了俞風城的眼睛。俞風城也在鼓掌,邊鼓掌邊靜靜地看著他,眸中閃動著讓人摸不透的情緒。
白新羽假裝沒看見,轉過了頭,笑著說,“班長,我來了。”
陳靖笑道:“這班上人你大部分都認識,就不一個個介紹了,你的chuáng位在這裡,還是東元下鋪。”
白新羽眼睛一亮,朝馮東元眨了眨眼睛,馮東元也跟著直樂。
陳靖例行介紹了一下班規之類的,就讓白新羽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了。
這回白新羽的chuáng位離俞風城有點距離了,而且chuáng與chuáng之間間隔挺大,也不可能像新兵營那樣,翻個身能滾到別人chuáng上,不過倆人既然現在一個班了,抬頭不見低頭見,還真說不好會發生點兒什麼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