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新羽被誇得都有點兒不好意思了,說實話,梁小毛也好,許闖也好,被原來不待見自己的人刮目相看,那種揚眉吐氣的感覺真是讓人渾身舒慡,他現在特別能明白他爸、他哥當初看著他那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了,一個有擔當的男人很難瞧得起一個草包,他越來越感激他哥當初把他送來部隊了,在這裡他找到了自己的價值和尊嚴。
許闖跟他們談了些正事,最後調侃著說:“通過初次選拔也不代表你們就是雪豹的人了,最多只能算半隻腳踏進去,為期三個月的訓練可比你們這趟選拔還要折磨人,如果你們沒挨過去,到時候還得回來,你們做好準備啊,要是真回來了也別覺得丟人,咱大中華西北第一特種部隊,就不是正常人呆的地方,總之,三連這個大家庭永遠歡迎你們。”
陳靖笑道:“連長,我做什麼都竭盡全力,才能不後悔,所以我多半是不會回來了。”
俞風城道:“那是我的目標,我肯定會留下的。”
白新羽心想自己也得表態啊,不然多不爺們兒,馬上道:“嗯,我、我也會努力的。”說完自己就想扇自己,怎麼一點兒氣勢都沒有。
許闖哼道:“我就懶得祝福你們了,一切看你們自己,這幾天好好和戰友們告告別吧。”
“是。”三人齊刷刷地行了軍禮。
回到宿舍後,三人又馬上被戰友們包圍了,馮東元和錢亮和白新羽拽到一邊,追問起了選拔的過程,因為有保密協定,白新羽不能說太多,他就儘量模糊細節,說了一些能說的,主要是chuī一chuī自己的英雄事跡,最後關頭的堅韌不拔等,讓聽眾們嘖嘖稱奇,眼裡都閃爍著崇拜的目光,大大地滿足了白小少爺的虛榮心。
白新羽chuī完了,就問起倆人最近怎麼樣,他這一趟走了一多星期,總感覺馮東元黑了點兒。
馮東元笑道:“你們都走了之後,連長派我們去協助訓練新兵去了。”
錢亮揶揄道:“你那叫協助訓練新兵?你那是給新兵當保姆吧。”
馮東元不好意思地一笑,“都是剛離開家的孩子,想想當初咱們一開始也挺迷茫的,剛來的時候還是要多關心一下嘛。”
錢亮撇撇嘴,給白新羽八卦了起來,“哎,新羽,你知道這小子多讓人生氣嗎?有的新兵就看他脾氣好,讓他教這個教那個,裝著不會洗衣服,讓他給洗,裝著手受傷了,讓他給剝烤地瓜的皮,要不是我給阻止了幾回,直接就成人家私人保姆了。”錢亮說著說著就來氣了,點著馮東元的腦門兒道:“你怎麼這麼缺心眼兒啊,有點兒老兵的尊嚴好不好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