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武清來了興趣,“說給我聽聽。”
白新羽就把他們當時只剩下半個彈夾、情況危急,俞風城如何當餌,他如何she擊的事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番,光是回憶當時那種心跳加速、大腦卻又意外冷靜地感覺,就讓他熱血沸騰,在那一瞬間,他的靈魂好像進入了另外一個空間,他就像一個旁觀者一般冷靜地控制著手裡的槍和自己的眼睛,瞄準、扣扳機,一氣呵成,那種專注直接超越了肉體的痛苦,讓他有種“非人”的體驗,他很想再回味一次。
武清聽完之後,笑著說:“不錯,你有兩下子。”
白新羽道:“主要是俞風城膽子大,他要是不去當餌,我也沒那個底氣開槍。”
“膽子大是一方面,重要的是他的判斷力很qiáng,他早已經通過那個狙擊手之前對你們的攻擊,判斷出那狙擊手的水平有限,如果換做是我坐在直升機上,別說四個人了,就是十四個你們也一個別想跑,就你們這幫菜鳥,如果雪豹大隊真的派他們那個水準的人來阻礙你們,你們很早就已經結束選拔了,所以俞風城看似冒險,其實是經過深思熟慮的,這小子確實是雪豹大隊需要的人才。”
白新羽呆了呆,“我還真沒想到。”
“等你參加完雪豹大隊的新兵訓練,這些你就都懂了。”武清彈了彈菸灰,“當然了,你也未必能堅持三個月,很多新兵都是在第一個星期的時候回來的,能堅持過一個星期的,再堅持過一個月那個坎兒,基本就能留下了。”
“又是拼命折磨人是吧,很有雪豹大隊的風格。”
“嗯,往死里折磨。”武清輕描淡寫地說,“訓殘了評傷殘,訓死了評烈士,好好加油吧。”
白新羽縮了縮肩膀,“班長,你說得好嚇人啊。”
武清笑道:“嚇唬嚇唬你,這樣你去了才不至於被他們嚇倒,其實也沒那麼可怕,你如果真的不合適,很快就會知道的,他們也不會勉qiáng你,把你送回來就完了。但是你如果真的想成為一名在戰場上能保護自己、能讓戰友放心把後背jiāo給你的特種兵,你就必須達到他們的標準,一個不合格的兵會害死很多人的。”
白新羽道:“武班長,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