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,他們繞到村子附近,把整個村子的地形摸了一遍,今天下了一整天雪,晚上他們肯定能通過每戶人家周圍的蛛絲馬跡,判斷哪戶人家藏過人…
調查完後,他們躲在山上休息。
霍喬看了看表,“抓緊時間睡一覺,我們今天晚上必須找到那伙人。”
白新羽抬頭盯著霍喬看,越看越覺得……是挺好看的。
霍喬注意到他的眼神,俯視著他,“看什麼呢?”
白新羽道:“看副隊長得帥。”
霍喬拿腳踢了踢他的大腿,笑道:“真上道啊。”
白新羽看向俞風城,俞風城正低頭擦槍呢,聞言也抬起頭,朝霍喬笑了笑,那笑容真夠陽光的,白新羽心裡不大是滋味兒,俞風城在別人面前是嚴肅的láng,在他面前是囂張的獵豹,到了霍喬面前,最多是個忠實的拉布拉多,白新羽知道獵豹才是俞風城的真面目,他是不是應該為俞風城從不在他面前掩飾自己的劣根性而高興呢?
白新羽假裝漫不經心地問俞風城,“你小時候是副隊把你帶大的嗎?”
俞風城莫名其妙,“他就比我大七歲,怎麼帶我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你小時候是不是經常跟著他啊,就像我經常跟著我哥那樣,我哥也就比我大五六歲,他從小就帶我玩兒的。”
俞風城點點頭,“有一段時間我姥姥身體不好,他在我家住了好幾年,因為他跟我媽相差十九歲,我媽幾乎把他當兒子帶的。”
白新羽高興地說:“那跟我哥差不多嘛,我小姨去世之後,我哥就時不時來我家住,我特別能理解你為什麼崇拜副隊,我也特崇拜我哥,小時候什麼都學他,也希望長大之後能像他那樣。”聽到這個白新羽就釋懷了不少,如果比照他對簡隋英的感情,俞風城對霍喬這種從小生根發芽、深植心底的憧憬也就不難理解了。
俞風城心不在焉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白新羽又問道:“那副隊這麼多年來一直在部隊,也不jiāo女朋友?我哥那麼花心的都穩定下來了,肯定還是沒碰上那個人。”
俞風城皺起眉,“你gān嘛突然打聽起我小舅來了,他跟你哥不一樣,他的時間都奉獻給黨和國家了,你哥……”俞風城輕哼一聲,沒再往下說。
白新羽聽這口氣,心裡有些不慡,“我哥怎麼了,我哥還把時間都奉獻給家和親人了呢,雖然養了一窩白眼láng,但是……大家小家不都是家,你有什麼不服氣的。”
“我沒有不服氣。”俞風城淡道。
“那你……”白新羽學著他的口氣輕哼一聲,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俞風城瞪著他,“你今天發什麼神經啊,是你先跟我提我小舅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