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少榛道:“你已經猜到了,只是不敢確定罷了。”
白新羽瞪著他,“你別瞎說,你知道我知道什麼嗎。”
燕少榛聳聳肩,“你要是真知道什麼,就不會來問我了。”
白新羽微怒,“不跟你說了,神神叨叨的。”說著就要走。
燕少榛一把抓住他的手,把他拽了回來,傾身在他耳邊道:“新羽,我們是朋友,所以我想提醒你,有些事別太認真了。”
白新羽皺眉道:“什麼意思?”
燕少榛笑著說:“以後你就明白了。”他的目光飄向了白新羽後方,看著俞風城正一臉煞氣地朝他們走來。
白新羽正回味著那句話呢,突然身體一輕,被人從地上提溜了起來,他回頭一看,俞風城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皮笑肉不笑地說:“上個廁所這么半天,用不用我給你治治腎虛?”
白新羽一陣發懵。
燕少榛笑著對俞風城說:“他早就上完了,我們聊天呢,你也一起來聊聊?”
俞風城瞪著他,“不用了,他必須休息。”說完把白新羽拽走了。
燕少榛看著倆人的背影,露出一個莫名的笑容。
白新羽把俞風城拉回了他們剛才呆的地方,俞風城把他按回雪地里,“睡你的覺,你要怎麼jīng力充沛就給我擦槍管。”
白新羽推開槍,“不要。”
俞風城摟著他的肩膀,嘴唇貼著他的耳朵,低聲道:“你們剛才說什麼呢?”
“瞎聊。”
“瞎聊什麼?”
“瞎聊能聊什麼,忘了。”
俞風城眯起眼睛,“你不會有什麼想瞞著我吧。”
白新羽不耐煩地說:“我現在生活這麼簡單,能有什麼瞞著你。”他越想燕少榛的話越不舒服,那小子yīn陽怪氣的什麼意思啊?
俞風城偷偷掐了他的腰一把。
白新羽低聲叫了一下,咬牙道:“你gān什麼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