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,菜辣,酒辣,心都好像要燒起來了。
俞風城眼神一黯,呼吸有些艱難,“新羽,我不會為自己過去做的事狡辯,我對不起你很多事,我在那個時候走了……”
“以前的事別跟我嘰歪了。”白新羽給他滿上酒,“來,這一杯,我敬戰友,敬共和國勇士。”
俞風城愣了愣,還是跟他碰了杯。
白新羽把酒gān掉後,不客氣地說:“你吃飽了嗎?我吃飽了。”
俞風城搖搖頭,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慢慢吃,我把帳結了,我有事就先走了。”白新羽說著就要起身,他實在受不了和俞風城這麼面對面坐著了,難受。
俞風城一把抓住他的手,白新羽掙了一下沒掙脫,就瞪著俞風城,俞風城也一眨不眨地看著他,白新羽看看左右都有人,他知道俞風城是個厚臉皮的主兒,無奈只好又坐回去了。他從前想像自己上新聞,是跟女明星鬧緋聞,現在想像自己上新聞,是功勳戰士、青年企業家,總之,肯定不會是醉酒後打架的同性戀。
白新羽整了整衣服,用儘量很平靜地口氣說:“俞風城,我很早以前就覺得,咱們倆已經無話可說了,你覺得對不起我,我接受了,還能怎麼樣呢,我又不能把你閹了,再說咱們也沒那麼大仇恨。我僅僅只是不想在你身上làng費時間了,我不管你現在這種態度,是內疚啊還是別的什麼,我都不在乎,我這人很自戀,你也知道的,我不會給別人當配角,我們已經結束了,好聚好散吧。”
俞風城握緊了他的手,輕聲道:“你不是配角,你在我心裡,從來沒當過配角。”
白新羽胸中頓時翻湧起一股怒火,他皮笑肉不笑地說:“你說這話不心虛嗎。”
俞風城用指腹輕輕摩挲著白新羽的手背,那溫熱的皮膚勾起他無數美好的回憶,讓他心尖都在顫抖,他直視著白新羽的眼睛,“我從一開始就知道,我對你和對我小舅的感情是不一樣,只是那個時候,我分不清到底什麼是喜歡,但我現在再清楚不過,我對他是親情和崇拜,我喜歡的人是你。”
白新羽怔了怔,呼吸頓時變得有些沉重,他深深看了俞風城一眼,俞風城的眼神不閃不避,沒有一絲遲疑,可他卻不知道拿什麼相信這個人,他用力抽回了手,忍著內心的波動,“那是你自己的事了,我好像沒什麼義務陪你認清自己的感情,再說,在我眼裡我們一直就是pào友,你也不用太認真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