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。」喬以冰低著頭,唇畔不易察覺地掠過一抹冷笑。
這個蠢貨還真是不負盛名。
選她當替死鬼果然沒錯。
「什麼?你竟然在學校收保護費!」
教導主任一聽更氣了,扶著桌子捂住了胸口。
「學校里嚴厲申明過好幾次了,絕對不允許收保護費欺壓同學,你居然……你你你……」
校長也忍不住頻頻搖頭。
「所以你收保護費的證據在哪?」柳茗熙看大家都亂套了,不禁出面起身,直接朝高麟問道。
「我那天就收到一條無名簡訊,那人叫我出來等著她,結果mmp的半天沒人來,害得老子凍死了!」
「簡訊?」柳茗熙皺眉一攤手,「手機拿來。」
高麟:「……」
這種霸道的語氣是怎麼回事。
但還是乖乖交出了手機。
「你看,簡訊記錄還在!」
確實是有一條簡訊,順著號碼撥回去。
「空號。」柳茗熙按下免題。
在場的人都聽見了話務員官方的聲音:
「對不起,你所撥打的號碼暫時不在服務區……」
柳茗熙拿出自己的手機搜索了一下號碼的身份信息。
沒有收穫。
呵……當然沒收穫了,那只是我在地攤上隨便買的。
喬以冰默默看著這一切,眼裡帶著深不可測的冷意。
「這你怎麼解釋?」實習老師開口質問。
「我咋知道啊,我被耍了唄!你們不幫我還把罪名扣我頭上!」高麟感覺自己實在是冤枉極了。
可是沒一個人願意相信她的。
「老師,結果已經顯而易見了,我應該可以先走了吧。」
喬以冰一直保持沉默,直到現在才說話。
「喂,你什麼意思?連你也覺得我在說謊嗎!」
高麟頓時不幹了。
這她要是走了,自己豈不是成了唯一的罪魁禍首了!
連解釋的機會都沒了!
「等等,喬以冰,你不用這麼急著離開。」柳茗熙出聲叫住了她。
「怎麼?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?」
喬以冰回過頭,眼底帶著一絲隱藏的優越感。
似乎在為自己完美的計劃感到得意。
「急什麼,還有一個問題沒解決呢。」柳茗熙沖她淡淡一笑。
「就算試卷真的是高麟偷的,可她是怎麼放進我書包的,這點還沒有說清楚吧。」
「……」喬以冰的臉上的笑容僵固了幾分,但還是很快就恢復了原狀。
「如果沒搞錯的話,現在偷試卷的人都已經找到了。這些,應該都和我無關了吧。」
「既然如此,你多待幾秒又有什麼損失呢?」
「……」
「等,等一下,不!不對啊!」
經過柳茗熙的點撥,高麟終於反應過來,有如醍醐灌頂般清醒過來。
「你們說她作弊被抓,這是昨天上午發生的事情對吧!可實際上,我昨天上午根本就沒來考試!」
「什麼?」教導主任的眼裡登時放出了光芒。
這麼說來,不是他外甥女乾的了?
「你說你昨天上午沒來考試,那考場裡那個人是誰?」
喬以冰聞言,轉眸厲色地看著她,有些緊張地握住了拳頭。
柳茗熙也期待地望住了高麟。
說吧……
只要說出來,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。
「我……那個……那人……」高麟默默握緊拳頭,拿捏不定地低下頭。
「你快說啊,究竟是怎麼回事!」
教導主任焦急地跺腳催促道。
要知道涉及此事可是會被退學的!
而且還會通報全校批評,大家以後都要混演藝圈。
這麼一鬧,等於後半輩子的名聲都毀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