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」
"什麼路上撿的,你聽他瞎說,分明就是你之前救的那一隻。"
大叔搖了搖頭吐槽道,"這老頭子,就愛裝冷酷,也不知道像誰。"
"閉嘴,少羅嗦,"老頭子眯起眼睛冷冷打斷了他。
小松鼠此刻已經跳到了柳茗熙的肩膀上,蹭了蹭,似乎在感謝她對自己的救命之恩。
老頭子也看似不經意地把目光投向柳茗熙。
尤其多留意了一下她的手指。
「熙兒,你的手還疼不?」大叔很是上道。
察覺他這個細微的舉動,連忙開口詢問道。
「我已經好多啦。擦了藥就沒事了。等待消腫就OK。」
柳茗熙笑眯眯地回到。
「那就好。」
大叔摸了摸她的腦袋。
小松鼠也跳回了韓桀的懷抱里。
「沒事的話今天也去種田吧。」老頭子語氣淡淡地說著。
似乎不知道該做些什麼,挑起擔子就走了。
走了幾步又回過頭。
見他們都主動拿起了全部的東西,沒讓熙兒拿,這才又放心地前去。
「唉,在我們這裡就是這麼無聊的。松花江,熙兒。你們兩個習慣就好。」
「噗……大叔,他叫韓青禾,不叫松花江。」
柳茗熙忍不住開口糾正道。
她實在是想不通,韓大叔怎麼會把哥哥的名字和『松花江'聯繫在一起呢?
「哦,是嗎?」大叔饒有所思道。
「韓青禾,這可真是個怪名字,為啥不叫韓綠河……」
「你怎麼不叫刑紹綠?」韓青禾微笑地反駁。
他現在強烈懷疑,這位大叔就是故意的。
「啊哈哈哈,那樣叫起來也太難聽了啦。算了算了。下次我會記住你的。」
「但願如此吧。」
韓青禾表示不抱期待。
「哥哥,你別跟大叔認真,我覺得他挺逗的,沒準是故意跟你開玩笑。」
柳茗熙眯著眼睛陽光地說。
韓青禾高冷地笑了笑不予置評。
事實證明。
大叔不正常的地方,還真不止這麼一處兩處。
比如某天晚上。
柳茗熙半夜想上廁所,迷迷糊糊從樓上爬下來,忽然見到一個人站在漆黑的客廳中央。
不知道在做些什麼。
「我說小菊花。你為什麼總是一個人待著呢?你為什麼裝滿了淚水?是我惹你不開心了嗎?」
柳茗熙被他嚇了一跳,聽出了是刑紹澤的聲音。
這才仔細地盯睛一看。
黑暗中,刑紹澤穿著睡衣,站地筆直,手裡拿著一個印有菊花圖案的水杯。
一臉苦大仇深地自言自語。
「大叔?你……你在那裡跟誰說話呢?」
柳茗熙咽了咽口水,小心翼翼地上前兩步問。
這周圍也沒人啊……
豈料。
刑紹澤根本就不理她,還是拿著水杯自言自語。
「小菊花啊。你不要不開心。我把你的淚水擦掉好不好?啊……你說不好啊。那我你別看我。你再看……你再看我就把你喝掉!」
柳茗熙一臉目瞪口呆地看著他。
「……大叔,這是在搞莫子鬼咯。」
「咕嚕!」
刑紹澤果然說到做到,直接一口氣就把那杯水給喝了個乾乾淨淨。
完了以後敞快地一抹嘴巴。
「爽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