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茗熙懵圈地看著他。
「咦,熙兒,你怎麼會在這裡?半夜失眠麼?」
忽然,刑紹澤回過神來,轉頭看著她說。
「呃不不不!」
柳茗熙立刻渾身一個抖機靈,甩了甩腦袋,
「我不是,我就是下來上個廁所……」
「哦哦哦那你快去吧。」大叔說著,放下水杯,樂滋滋地回房間了。
似乎完全不記得自己剛才做過什麼事。
「小菊花是誰?」
柳茗熙從洗手間出來,心中仍然充滿了困惑。
走到桌前拿起水杯一看,發現上面有兩朵黃色的菊花圖案。
「……所以,大叔剛才是一直在跟水杯說話嗎,還真童心未泯呢。」
然而——
第二天起床後。
柳茗熙收拾碗筷的時候拿起那個杯子,把這件事說出來調侃一下。
大叔卻一臉不可思議地表情望著她:
「熙兒,你該不會是把夢境和現實搞混了吧。我昨天一直在床上睡到大天亮,怎麼可能像你說的那樣,大半夜地跟水杯談感情啊?」
「可……這是我親眼所見啊!」柳茗熙一臉認真地眨巴著眼睛說。
「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」
「說不定。沒準是你夢遊了。」韓青禾淡定地說。
俊美的臉上沒什麼表情,舉手投足卻帶著一股貴氣。
「什麼啊。我在這裡住了十來年。從來就沒有夢遊的毛病,不信你們問老頭子。」
韓青禾和柳茗熙於是把眸光投向了韓桀。
可後者根本就不想回答這個問題,直接起身走出了門外。
逗小松鼠去了。
「你看,連爺爺都覺得你們說的話很沒有科學依據。」
大叔一臉悠然自得地說。
柳茗熙:「……不是吧,難道真的是自己昨天出現了幻覺。」
為了證明自己是對的。
她決定今天晚上拉著韓青禾一起去確認一下。
「我們是不是太無聊了。」
韓青禾大半夜的被她從床鋪上拉起來,慵懶地打了個哈欠。
抱著雙臂斜倚在木屋的牆壁上。
「噓……小點聲。都說夢遊是有習慣的。昨天晚上就是這個時候,我相信今天阿澤大叔也會出現的。」
柳茗熙兩隻眼睛亮晶晶地,警惕地盯著黑暗的客廳說。
這個傻丫頭……
就算能證明,可是這種事,意義何在呢?
「哈哈,好緊張啊,不知道待會他會不會出來。」
「二傻子。」
韓青禾忍不住揉亂她的頭髮,語氣淡漠地飄了一句。
「噗,我才不是……啊啊快看,出來了!」
柳茗熙激動地拽住了韓青禾的睡衣,往他懷裡又蹭又跳的。
韓青禾也微微挑眉瞥向客廳。
只見刑紹澤果然如同熙兒所言,閉著眼睛走到了客廳。
拿起了桌上的一個紫砂茶壺。
「小紫啊,兩天沒來看你了。有沒有想我啊?」
「?」
韓青禾的眼裡不由地浮現一抹意外。
什麼鬼?
小紫叫誰,那個茶壺嗎?
「昨天大叔還管茶杯叫小菊花呢。今天又換小紫了。唉,果然啊,男人就是這樣朝三慕四的。」
柳茗熙搖頭嘖嘖地感嘆。
「熙兒,別胡說。」韓青禾的眸色變得有幾分沉默,「看來,阿澤大叔真的有自己不知道的一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