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」
刑紹澤扁了扁嘴,把鳥蛋還給了柳茗熙。
柳茗熙心裡一暖,正欲開口感謝一下韓爺爺。
豈料。
韓桀望向她時,眸光變得更嚴肅。
「你也是,還真以為自己是個十幾歲的小丫頭嗎?能不能成熟一點,什麼鳥蛋都往窩裡放!」
「……」韓青禾,「她的確才十幾歲。」
反正19歲也是十幾。
這點爺爺不能否認。
「呵。」韓桀搖頭古板地冷哼了一聲,拄著拐杖又走了。
現在年輕人的作風,反正他就是看不慣。
柳茗熙也癟了下嘴巴,假裝釋然地聳了下肩膀。
「快點收拾收拾下來做飯。」
「哦,來了。」
柳茗熙把鳥蛋放回去後,飛快地跑下樓梯,去了廚房。
看著她臉上的落寞,刑紹澤似乎也明白自己剛才做了錯事。
仰天思考了幾秒鐘後,默默去洗手間跟牙刷聊天了。
……
「接下來為你播放天氣預報。住在北川地區的居民們請注意,今天晚上會有強降雨和颱風。」
刑紹澤出來後,看到這條消息就切換了台。
「剛才電視裡說什麼?」
韓桀走出來說。
「啥也沒說。」刑紹澤回答。
韓桀也沒有多問,他這幾天脊椎病和痛風一起發作,隱隱作痛,連走路都很困難。
吃完飯後。
大家都各自回屋睡覺了。
柳茗熙趴在被窩裡,拿出手電筒打開後對著鷹蛋照耀著。
想到那隻老鷹那雙絕望而又不舍的眸子。
她就在心底暗暗發誓,一定要把這兩隻小鷹成功孵化出來。
起碼讓它們看看這世間的美好。
「等等,這是什麼……」
忽然,她發現鷹蛋里似乎有針孔。
「這……」
柳茗熙的眼底浮現一抹錯愕。
「該不會,那個做實驗的人,在鷹蛋里 也注射了變異基因吧!該死的,連未孵化來的小鷹也不放過麼。」
她默默握緊了拳頭,心底翻騰著隱約的恨意。
「一定是D組織那些人!」
而與此同時。
另一個房間。
韓青禾正在檯燈底下比對自己從森林裡拿到的針頭。
以及之前在診所拿的用來開鎖的。
發現完全是一模一樣。
咚咚咚——
門被敲響。
「進來。」
柳茗熙抱著兩個鷹蛋悄悄走進來,警惕地看了下外面後關上門。
「哥哥,我有一個發現。」
她把鷹蛋上面的針孔指給他看。
「我也有發現。」
韓青禾把兩根一樣的針頭給她。
「居然真的對得上!這到底是誰幹的。奉城診所……」
柳茗熙的腦海里不禁浮現那個中年女醫生,和那個紅髮藍眸的漂亮少年。
「莫非是他!那個紅頭髮的少年,醫生叫他罐罐的那個!」
「我也懷疑他。」
韓青禾精緻俊美的臉上划過一絲冷意。
「熙兒為什麼不懷疑那個醫生?」
他轉眸,淡淡投向她問。
「額。」柳茗熙怔了一下,清澈的大眼睛眨巴著。
「我……直覺吧。那個醫生看起來很正常。」
「紅髮男不正常對吧?」韓青禾勾唇邪惑一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