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……雖然他給了我一個棒棒糖。但是,總覺得有哪裡怪怪的呢。」
柳茗熙抓了抓頭髮,小臉飛紅地說。
韓青禾輕笑了一聲。
「那是因為,醫生是常駐在奉城的。那個撿到我們錢包的大叔也認識她。這點,就可以排除她的嫌疑。」
「恩,然後呢?」
「紅髮少年就不同了。他什麼都不會。繃帶和膠布分不清。拔針不熟練,做什麼都馬馬虎虎的。一看就是新手。」
「啊!我懂了!」
經他這麼一分析,柳茗熙不禁恍然大悟。
「難怪他什麼都不懂呢!如果是這樣的話,就說明,那個護士的身份對他來說只是暫時的!」
「沒錯。按照這針管上面顯示的批次號碼,以及扎針的拙劣的技術。有百分之90%的可能,在森林裡拿動物做實驗的,就是那個紅髮少年。」
韓青禾眸色沉然冷道。
「沒錯……一定是這樣了,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」
柳茗熙心中其實有了猜測,但是她不肯相信。
不知不覺揪緊了衣擺,呼吸緊張地望著他。
「或許。因為他是D組織的一員。」
韓青禾終於開口,說出了心底的想法。
沒錯——
在這個世上,如此熱衷這件事,並且能輕易使用變異基因的人。
恐怕就只有D組織的人了。
「可惡……」
回憶在奉城診所的經歷,柳茗熙不禁咽了咽口水。
有點後怕,有點怒意。
如果那個紅髮少年真的是D組織的其中一員。
他們居然還在診所睡了那麼久……
「他為什麼不對我們下手呢?」
柳茗熙咬牙忿然地說。
「不知道。也許還有別的可能。」
這只是韓青禾的其中一種推斷而已。
「他為什麼會出現在奉城和北川,這點才是我最在意的。」
韓青禾說完,眸色深邃了不少。
「呼呼呼——」
外面刮著的冷風越來越大,吹在玻璃上,發出割掠的聲響。
「要降溫了,今天晚上都開始颳風了。」
韓青禾把毯子披在她肩膀上,起身將窗戶關上。
不出片刻。
驟雨急來。
啪啪打在了屋檐上,落下時連成一線。
「下大雨了,我也要回去關窗!」
柳茗熙立刻著急地跑回去,可就是在這短短的時間。
風越刮越大,雨也越下越急。
噼里啪啦的動靜,把爺爺也吵醒了。
「不好,後院種了葡萄藤,架子搭了棚還沒有遮!」
「這萬一要是被颱風和雨打壞了就白種了!」
韓桀一向視植物為生命,著急地從床上起來。
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打開門。
刑紹澤躺在床上睡得正香,絲毫沒有察覺到外界的危機。
「葡萄藤……葡萄藤……」
韓桀心急如焚地默念著,攧手攧腳地朝後院走去。
一靠近,就感到一陣強勁的風颳過來。
伴著雨水敲打在他身上,刺骨的寒意滲透了肌膚。
現在已經進入了隆冬。
驟然的降溫,總是讓人很吃不消。
「啊啊又掉了!」
一聲焦急的聲音闖入耳中。
韓桀抬手擋著風,睜開眼睛,令他錯愕的一幕浮現在了眼前。
只見後院的葡萄藤田裡,有一個嬌小的身影,正費勁地在雨里東奔西走。
她抓著搭棚用的塑料布,努力為葡萄藤遮蔽暴雨。
抵禦寒風的襲擊。
自己卻渾身都被雨水打濕了。
